“私交?你两年前捐的官儿来了晋州,没来这之前你不过是京城一介商人,中间只进京过一次,还没待几天,有什么资格和将军侯爷结交?”
昨夜里夜深人静,那女子低低说:“我只劝你一句,你现在是要把莫闻揪下来,没必要非要带着定远侯和怀化将军,先不说这事很有可能不是他们指示的,你要跟他们杠上你连莫闻都动不了?还是绕开他们比较好……。”
冷澄笑的冰冷:“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你结党营私,另一个是你意在诬陷朝中重臣,扰乱朝局,坏我社稷。你是说你一心为国,募集到了军费,可是军费被送到哪里?还不是你自己中饱了私囊,这件事还是两个可能,一个是你贪污军费,另一个就是你想收买我大恒军士的人心?”
句句诛心,莫闻已经禁不住发抖,像风中的树叶。
冷澄还是一副沉冷得表情:“不知这些罪名,莫大人想要承认哪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