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开始违背了自己的心,假以时日,说不定眼前这个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人,就会变成和她一样随波逐流,甚至是为权贵推波助澜的人。冷子澈,到时候我们就真正是相配的夫妻了呢,我不应该为之高兴吗?可是为什么我这么难受呢?就像是我亲手把什么宝贵的东西打碎了?
冷澄低眉淡然地问:“女史觉得张家其他人会去什么地方?”
任倚华:“我刚才瞥到看到老人家鞋底并没有多少泥,衣服料子半旧不新,并没落魄到底。她曾是富人家的老夫人,肯定吃不得苦,儿女再穷想来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回来,想必一定是坐马车回来的。附近一定有牧童这样的人,打听打听马车的样子就有了蛛丝马迹。找到了马车顺藤摸瓜自然能找到苦主家人。只要你肯狠戳他们的心,不信他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