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和冷汗,一面喃喃地问:“你怎么样?是不是风寒发作了?”一类基本不用问的问题。
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偎,迷迷糊糊的冷澄只觉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在倚华怀里像小狗一样地蹭了蹭。倚华本来头就有点昏,这一蹭蹭的她麻麻痒痒的舒服,竟是抱着他睡了过去。
一个病人,一个昏睡的人,再加上一具尸体,这一刻竟是和谐无比。大家都朦朦胧胧,不知东西,也就抛开了尘世羁绊和那些若有若无的束缚。
水缸里的水逐渐溢了出来,漫过冷澄的衣角,冷澄皱着眉头清醒过来,倚华还在说梦话:“哈,冷子澈,在嫁给你之前我就知道你出自什么样的人家了,你恐怕只知道我是个宫中女官吧。告诉你,我们家也是有来头的,乐安任氏,乐安任氏你听说过没有,我们家就是乐安任氏的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