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莫知州行事来找我的,可是我怕惹事,只是躲着他们罢了。其他官员大多和莫知州沆瀣一气,梦想着讨好了国丈好升官发财,个别看不下去的也只是和我一样做缩头乌龟罢了。要不然梨花乡民怎么会想到派人上京找冷大人,没办法,晋州城里无好官啊。”
冷澄一拳头砸向坐着的石头,骨节里渗出血来,像受伤的野兽一样低吼着:“岂止晋州城里无好官?我去都察院,去找御史,人家一看状子上写着军费,怀化将军,定远侯几个字,就端起清茶跟我天南地北地胡扯,就是不肯接。到最后还得我越职上折子,朝堂上还是流言蜚语满天飞……。”
方知微同情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说冷大人上次钦差出行去而复返,也是有人作梗?”
冷澄只看着昏黄暮色,“那倒未必,方大人既然是见证了莫闻如何残害百姓,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