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软红里,谁又能真正一身自在?
“皇上驾到。”文茵闻言一惊,却又做出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来,上前迎了,软软地一声:“皇上驾来了怎么不事先通传一声?”
身穿龙袍的俊朗男子戏谑地挑起文茵的下巴:“昨天招你赏花,为什么不来?”
文茵含羞带怯地一眼,小猫一般地挣脱了他的手,递给他一张墨迹淋漓的纸。
纸上是秀丽的簪花小楷:
“朝来临镜台,妆罢暂徘徊。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一字一句,秀美风流,又带着绵绵情意。
男子大笑:“前朝才女的诗被你这么用,倒不怕暴殄天物?”
文茵柔柔答道:“陛下英明堪比太宗,用这首诗自然合适。”
男子还是那副口气:“我若是太宗,你自然是那解语花一样的徐惠徐充容。说句实话,**中佳丽三千,有胆子和我玩这小儿女情趣的人,也不过你一个。”说罢揽住她的手,向鸾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