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翻红浪”,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冷澄倒是没想那么多,就算他进房的时候想过一些不大正气的东西,可是等到他把自己理想中的妻子和任倚华对比一番后,他只剩下以头抢地的悲怆了。
朗云发觉气氛不对,刚要说点什么,冷澄忽然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话:“天色晚了,睡下吧。”
倚华结巴:“好,可谁来服侍大人更衣呢?”
朗云面色煞白使劲地摇头。
天边星星散出惨淡的光芒,倚华无奈:“今天大人来一次不容易,那就由妾身服侍大人吧。”
冷澄莫名其妙:“我一个人惯了,换衣服这种小事不用人服侍。”说罢大大方方就要宽衣解带,动作十分迅速,倚华朗云瞠目结舌,冷澄脱到一半反应过来,咳了一声:“那个你们还是转头过去吧。”
他衣服恰恰垂到腰间,露出修长的身材。朗云尚能把持得住,倚华却不知是想到什么红了脸。两人忙转头,一脸欠了别人银子拿不出来的表情
冷澄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钻进被子就要睡。闭上眼睛已有几刻,倚华朗云以为他睡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睁了眼怔怔看住倚华,严肃的声音响起:“你比较习惯睡里边还是外边?”
倚华:“外边。”
冷澄睡眼惺忪地往里让了让,接着翻身继续黑甜乡。
倚华看他样子,一腔怨气和焦虑如冰消雪释,嘴角弯如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