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华似要睡去:“是啊,他是个迂腐不堪的滥好人。”
当淮阳王那架镶金镂玉,“雄伟惊人”的马车浩浩荡荡开到吏部大门前的时候,钦差仪仗还有一个只带着一个老仆人的穷酸官儿已经等了半天了。
车帘一掀,冷澄就看到一个头戴玉冠,穿着一身红袍,拿着金边折扇的俊朗男子半揽着一个妖艳女子,冲众人笑的分外的嚣张。“各位,各位,对不住,让大家久等了。这位就是冷子澈冷大人吧,失敬失敬,久仰久仰。那个,我既然来了,咱就走吧。”
众人呆若木鸡,眼前的男子够贵气,够风流,够好看,可为什么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别把我当正经人的气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