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虽这样想,手指却悄悄捏紧了,关节被攥的发白。关节发白,脸还得平静若水。
“咳,朗云,这是怎么一回事?”
朗云深呼一口气,撇撇嘴:“女史,你看这里哪儿像朝廷官儿的后厨?没点心没备饭,连菜都没有多少。马上就到正午了,你让夫人,大人吃什么?”
倚华假模假式地环顾一周,正色说道:“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大呼小叫?不怕惊扰了安人,罚你一个月月钱,给我退后面去。”
朗云忙闭了嘴,乖乖走到了倚华后面。笑话,月钱什么的她才不放在心上呢,别说倚华根本不可能不给她钱,就是她私囊里的那些积蓄,把月钱比的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倚华又认认真真地看了看两个老仆人几眼,在演贤妻和演刁妇之见犹豫了一下,决定做一个刚柔并济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