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也是,这只野兽太凶猛了,我该把心爱的宝物牢牢护在坚固不可破的水晶盒里,不让他再受到伤害了。”
左矢郁的笑意越发浓郁,小鸟不愧是和他相似的人,这样,他也省了去收拾小兔的精力,而且,小兔还是安炎焰喜爱的小弟弟,他真下手的话,多少会有点麻烦,因为最难交代的还是安炎焰。
两人的交涉算是达到了协调,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经过几天安静的休养,颜安栾的精神状态也都全面恢复。
拿着冉阳交给他的关于顾然的资料,他面带嘲笑。
左矢郁,就算没有你的资料,他依旧能弄到详细的调查结果。
当然,他也没问冉阳是怎么在一天时间内就弄到这么详细的资料的,要是他问了,他一定会怀疑到左矢郁身上,因为,就算冉阳的关系网再丰富,在一天时间内也是很难调查出这么事无巨细的资料的,而能有这份资料的,除了长久以来守在安炎焰身边,对她身边所有人都调查的完美的左矢郁以外,还真没有谁能做到。
再次看了遍顾然的资料,颜安栾脸上的阴郁越发的浓烈。
不管顾然怎么人面兽心到让人呕吐,他都无所谓,他只在意一点,这只禽兽,竟然敢那样玩弄他心爱的姐姐,他那么疼爱着的姐姐,是该永远被呵护着的女人,是该成为全世界最最幸福的女人。
文件袋被丢在副驾驶座椅上,颜安栾看着前面停着的那辆银白奔驰前的男女,邪恶又不屑的笑容越来越深。
女人娇滴腻人的笑声在空旷幽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荡开,让颜安栾皱紧了眉头,更加的心烦气燥起来。
“阿然……阿然……啊……阿然……”
她尖叫着,摇摆着,刺激的在她身上的更加的粗暴。
“你真是磨人的妖精,看我怎么满足你……”
凶猛的撞击,女人尖锐的惊叫,男人沉闷的喘息,都让颜安栾眼眸变得越发的幽深冷酷。
这样一只禽兽,竟然也敢伸手沾污他的安安,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牲,畜牲果然就是畜牲,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进行苟合之事。
坐等面前的活春宫结束,颜安栾此时就是蛰伏的凶兽,等着咬断名为顾然的猎物脖子的机会。
在这样随时会被别人看见听见的氛围下,顾然和柴菲菲的激情被调到了最高点,忐忑的兴奋激发出的胰岛素让他们感受到更上一层楼的欢愉。
两人穿戴好衣物,脸上眼里还有着未退的流连,相视一笑。
柴菲菲懒散的抬起双臂,顾然看着她,摇头轻笑。
“妖精。”
俯身咬上柴菲菲的耳朵,他的大手从她脊背一路滑下,包裹住她圆润挺翘的娇臀,将她从车盖上抱下,放进副驾驶座里。
才关上车门,顾然就被颜安栾拦住了。
看着这个经常在电视里在广场大银屏里出现的巨星,顾然疑惑,他……不认识他啊。
“我找你,顾然。”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
颜安栾挑眉,语气甚是嘲讽。
“你应该说,找你有什么事?我颜安栾能亲自来找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就该感恩戴德的收下我对你的怜悯。”
顾然两腮蠕动了下,刚刚被柴菲菲撩起的愉快,立即被颜安栾一抹手给摁灭了。
“那请问颜安栾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没记错的话,我们并没有过什么交集吧?”
“左矢郁竟然把我和你这种杂草混在一起,真是有够侮辱本少爷的,不过算了,反正你也只能乖乖的听话,和我根本不值得一提。”
颜安栾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一样,不管是颜安栾的话,还是颜安栾看害虫一样不屑的神情,都让顾然感到深深的愤怒和耻辱,这种待遇,他已经很久没有遭遇到了。
他本还算是平民中的天之骄子,和安炎焰在一起之后,虽然在安炎焰面前没有半分男人可以拥有的权利,但在外人面前,他的待遇却是比以前更甚,更加的对人崇拜着羡慕着嫉妒着。
要不是左矢郁对他做了手脚,他不会夹着尾巴逃出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
现在,这个明显一看就是从小生长在大家大户富贵极致家庭的小少爷,又一次的让他受到了那种阶层上无法改变的耻辱,而且,还是和当初那个让他无所遁形的男人有关联。
“是左矢郁……”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自从那次被左矢郁叫到世纪广场收拾了一顿后,左矢郁就没再对他做什么事了,他也没再纠缠安炎焰了,他以为,左矢郁已经忘记他了,没想到,还是有着后招啊,也是,他可是左矢郁诶,他可是恶魔诶,怎么可能那样简单就放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