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外放,而是深深的掩藏在了暗处,把无害的一面放在了光明面上,淡笑着阻隔别人对她的探视。
左矢郁瞥过冉阳一眼,嘴角轻咧,摇了摇脑袋,把水果放到沙发中间的矮几上,在安炎焰身边坐下,看电视。
“颜安栾,你耽搁了三天的工作。”
“是。”
此时的颜安栾就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老实又可怜巴巴,只要安炎焰还肯理他,什么错他都会认的。
“把之前空缺的三天和之后的三天的所有行程告诉我。”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女人,她……这又是要干吗?
见颜安栾和冉阳一脸呆滞样,安炎焰又看向左矢郁,他的吃惊还没被收起,但是在对上安炎焰的视线之后,他的眸子一下就荡开了涟漪。
原来……她是想那样做啊,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孩子,这样的她,也让他好心动。
看左矢郁这样,安炎焰心底明了,他是看出她的打算了,有个不用言语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自己的人,这感觉,好像还不错,她对着左矢郁灿烂的一笑,刺激的左矢郁心脏轰的猛跳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