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秋的从中作梗,想来再求老爷子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起身冲着时秋冷冷一哼,跟老爷子告了个别后走人了,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脸上表情很纠结,跟本就没有注意到苏烨霖。
时秋关了病房门,把手上提着的老爷子的那一分汤放到床头柜上,寻问的眼神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跟时秋那是跟亲兄弟也没什么差别,平时就是无话不谈,自然也没有瞒着他,撇撇嘴,捏了捏眉心,便将床上散落的资料给时秋一边看,一边讲述刚刚事情的经过,临了啦,还有些不服气的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阿霖一条活路而已,你说说锦城那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绝,他现在是当家人,他与阿霖断绝关系不就等于把阿霖驱除出家族吗,连阿霖手里唯一的股份也抢了去,这还让阿霖怎么生活!我这不是不知道长歌怀孕了么,谁曾想阿霖居然做过这么做的混账事,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早知道您就不提了吗?老爷子,您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