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趴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向远看着豆豆的反应很满意,小孩子都是一张白纸,会被这个世界染上不同的色彩,向远所希望的是:以后豆豆能以一颗善良、包容而又坚强的心去面对这个世界。
桌椅在定制,机器从总部订好了,向远在网上发了招聘启事,服务员、收银员、蛋糕师,还要一个做咖啡的,大致就找这么几个人,向远暗自盘算,应该差不多,再加上他平日里没什么事也可以去帮忙,实在不行的话以后还能再招,向远打定注意,还准备打印出来贴在店面门口。
“温言,你的叔叔可又活跃起来了,真是越老越精神啊”舒雅给秦温言泡了杯茶,嘴角带笑。
“怎么?又在闹什么幺蛾子?”秦温言一挑眉,停了在手指间旋转的铅笔。
“也没什么?就是把他的外甥安排到了人事部里。”
“人事部?”秦温言眉间微微露出不悦,“如果工作认真的话,就让他在那里待着吧!”
舒雅“噗嗤”一下笑了,“如果工作认真的话我也就不和你说了,我可听说老家伙为了把他外甥安排进来,在公司里活动了不少的时间。结果来了半个月,可就有不少人都对他不满意,这不,我刚从底下转了一圈,就有人跟我打小报告来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去看看”秦温言脸上淡淡的不悦隐了下去,被浮上的笑意很好的取代,这次的笑容不是虚假的,舒雅笑,很明显带着一点恶劣与嘲讽。
下到五楼,秦温言走进人事部的办公处,不少人看见他,赶紧起身要打招呼,秦温言摆摆手制止了,在舒雅的指引下,一路往靠窗的位置走过去。越来越多的人看见秦温言往那个方向直直走不过,纷纷暗自偷笑,默契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办工作上电脑的屏幕是麻将游戏,一个青年背对着秦温言而坐,因而秦温言来了他都没看见,还在兴致高昂的打麻将。秦温言在他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拍拍他的肩。青年回过头,满脸不耐烦,“干嘛?”
秦温言下巴指了指他的电脑,“上班时间你就在玩游戏?”
“关你什么事?”青年还挺嚣张,扬着一边的眉毛,“你该干嘛该干嘛去,跑来我这干嘛?没事找事!”青年从大学毕业就按照他舅舅的安排来工作,只听过舅舅提了一句别惹到秦温言,可他又从来没见过秦温言,这不就撞枪口上了。
围观的人群纷纷暗自倒抽一口凉气,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舒雅站在秦温言身后,脸色冷冷的,秦温言、向远、赵宇和她为了这个公司费劲心血,老家伙竟然安排这么一个货色进公司!
秦温言却是笑得越来越开心,双后抱胸,“你可以走了。”
青年转过身继续玩麻将,随意回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你被解雇了,另外由于你上班时间打游戏,工资为零。”秦温言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你谁啊?你凭什么解雇我啊?我跟你说,这公司除了总裁,没人能解雇我,有本事你把总裁叫来啊?”青年一拍桌子站起身,踢开椅子,满脸怒容。
秦温言没再说话,带着舒雅就往外走,周围的职员纷纷用大声的、幸灾乐祸的声音齐刷刷地朝秦温言的背影喊:“总裁慢走!”
青年雷击一般,一下子就呆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周围的议论声像一个个巴掌一样扇得他脸红,灰溜溜地夺门而出。
回到办公室,秦温言脸色冷冷的,看来老家伙又不老实,是该再次敲打敲打了,这个公司早已不是他们的了,当年,他从他们手里抢来这个残破不全的公司,四个人为此付出了多大努力?现在,公司欣欣向荣的时候往里面塞蛀虫,还想把公司变成那样颓败的样子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