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耗时,也更加耗力罢了。
在亚当斯用激光枪攻击那只秽兽的同时,也没闲着,由腰间解下虫族触角制成的那把长鞭的安与于,握紧手中长鞭,把体内微微恢复却弱如莹火的力量,向鞭上铺去。
体力微微恢复的力量,仅在长鞭上铺了一层便已消失殆尽,看着鞭上薄薄的几乎一碰就会消失的力量,安与于默默的在心中长叹一声,希望他这仅存的力量,能够给那只秽兽造成极大的伤害,以便亚当斯能够轻易的杀死对方。
事实就如安与于所想那般,他手中的这把长鞭,虽给那只秽兽造成极大伤害,但鞭子上的力量,却也有如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仅挥出两鞭,除鞭子靠近手握的地方,还残留着少许力量外,安与于手中这根长鞭子与普通长鞭已没有任何不同。
失去力量的长鞭,再攻向秽兽时,如同挠痒痒般,对其已不会再造成多大的伤害,可饶是如此,那只秽兽仍牢牢的记住安与于,记住他对它的伤害。
在亚当斯锲而不舍的攻击下,那只秽兽的双眼早已血肉模糊的失去作用,可脑中只有食欲、杀欲的秽兽,并不会因此放弃攻击,反而还变得更加凶猛残暴起来。
不同于秽兽疯狂且灵活的攻击,在重力压制下,亚当斯与安与于重重的喘着粗气,疲劳感倍增的他们,大汗淋淋的好似在水里捞出来的般。
比起不断流下的汗水,还有不断增加的疲劳感,让亚当斯与安与于更加难以忍受是身上的伤口。
虽联手弄瞎弄伤眼前这只秽兽,亚当斯与安与于却同样被其伤得不轻,如不是秽兽现在已瞎,思绪因眼部伤痛变得更加的无序,亚当斯与安与于或许会被其伤得更重。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沉重的好似背了一座大山,口中隐隐浮起的甜腥味,也在告诉亚当斯与安与于他们已到极限,就快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