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欢的,却不想盈盈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你相信我,我自然是高兴的。若当年爹爹也能相信我,今日情形大概也会不同了。”她说到父亲,言语中带了几分伤感。幽幽的又是一声轻叹,“当年东方不败一在爹爹身边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此人不简单、有野心,数次对爹爹说起,爹爹却说我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动,从来不肯听从,到得后来爹爹自个儿发现了,可惜为时已晚,终于还是出了事情。”…
的父亲那般了。
就见向问天谈笑风声的应对那些上前敬酒说话的长老,他脸上虽然是豪迈爽朗的笑容,但是眼睛深处却是一抹忧色,特别是撇眼向盈盈方向时,忧色不经意间便在加重。
灵儿心中说道:“这人对任我行父女还真的是忠心耿耿,能有这么一个属下,也是任我行的福分了,当然从另一个侧面而言,也说明了任我行的领导才干。”
灵儿记得,她跟随向问天上黑木崖的时候是任我行还是教主的时候,因向问天和任我行素来私交很好,听说向问天收了一个义女之后也待他喜欢,便招来黑木崖一见,还给了不菲的见面礼,虽然对于灵儿来说这不算什么,但这份情她是领了的。
灵儿再望望上首端坐着的东方不败以及他身后的一脸高傲模样的杨莲亭,他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下首的众人,仿佛他是黑木崖的主人,时而他又会用怨恨的目光盯一下盈盈或者向问天,而东方不败看向盈盈和向问天的目光里也包含着极端的厌恶,这让灵儿很不屑。
灵儿奉命来到人间是奉蛇王之命陪伴保护盈盈,对于潜在的危险,她自然不敢怠慢,因此不止一次的前往东方不败杨莲亭那边探听敌情,时而听他们得意洋洋的炫耀重生之后如何的将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又有时痛骂任我行卑鄙无耻,不安好心的将葵花宝典交给自己修炼,又或者是说任盈盈忘恩负义,老子出来了就忘记了将她抚养长大的东方叔叔。
每每听到这样的言语灵儿就觉得异常好笑,这凡间之人好生不讲道理,你东方不败谋夺教主之位,难道就不许人家对你防范吗?你没有要了任盈盈的性命是真,可说到抚养,未免太过,你不过是沉醉温柔乡中,对盈盈理会罢了,但就为了这个要盈盈抛下亲生父亲而帮着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太将自己当回事儿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下人还非得围绕着你的意志,处处以你为先吗?你若真正是对任盈盈好,那便不该伤害人家的父亲,你若伤害了人家的父亲,就不要厚颜无耻的说什么对人家有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