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亲手制的,为了这支笔,他烧伤了手,他熬了好些个日夜,她为他心疼。
她明知太子是做给蓝梓汐的,也是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的,也更明白太子希望她不接受这支笔,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落在别的女人手里?大周全天下,只有她玉宁能佩戴这支笔,虽然她还不知该如何使用,但只要是他亲手做的,任谁也不能拿走。
所以,敏慧自持如她,也忍不住装傻充楞,没听从太子的意思,硬生生将这支笔接过来,据为已有,她一点也不后悔,太子已然是她的夫,她的天。
她会心力扶佐太子顺利登位,更助他一统江山,她知道太子的宏图伟略,那个男子的眼光,可不只是大周江山,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心怡哭了好一气,终也劝不听,玉宁有点不耐了,随口道:“你这般恨他,不若嫁给他好了,只要成了他的妻,你才能将他收拾得服他贴贴,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这样你才能出了这口恶气。”玉宁其实也就这么一说,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心怡的任性罢了。
谁知心怡却是狠狠地将她一推,大声吼道:“你妄想,我是死也不会嫁到风月去的。”说罢转身就向外跑去。
玉宁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暗道:“你岂止不想和亲,根本就是谁也看不上眼吧,除了……冷墨胤,唉,可惜,你这份感情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谁让你是公主,而他,又是你的堂兄呢。”
蓝梓汐拉着冷墨胤一同赶到萧侧妃院里时,就见院子里一片狼籍,不少瓶瓶罐罐都会扔在外头,其中不少是上好的瓷器,玉器。
好几个丫头婆子瑟瑟地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屋里就听萧侧妃边摔东西边骂:“兰惜情,你这只妖精,狐狸精,本妃才是堂堂正正的吴王妃,
你算什么东西,本妃的儿子生在前头,你一个臭不要脸的,说抢就抢了我的正室位子,你真以为王爷拿你如珠似宝么?还不是你有风云牌,还不是因为你是兰家的人?”
“哈哈,那个瞎子,只是瞎了一双眼,太可惜了,你不就是以你的儿子为荣么?这么本事怎么连儿子的命都差点没保住……”
“侧妃,侧妃,您进屋歇歇吧,莫要再砸了呀。”屋里又传来月季的劝说声。
蓝梓汐听得心中大惊,萧侧妃果然中了毒后就把内心不敢宣之于口的话都抖露了出来,还好她没再让墨胤吃那药,万幸他也没再犯过病,只是有的时候会脾气不好罢了。
只不过听萧侧妃这意思,莫非王爷娶王妃并非真心,只为那块风云牌?看来,王爷和王妃也有不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冷墨泽听得脸都绿了,顾不得一身是伤,急急地就冲去进捂住萧侧妃的嘴:“娘,您进屋躺着吧,儿子请太子殿下过来为您症治了,不要再骂了。”
萧侧妃却哪里还认得他是谁,乱踢乱踏地没挣得脱他后,一口咬住冷墨泽的手,呲牙咧嘴的样子似乎不将那他的手撕下一块皮来不甘休一般,冷墨泽痛及,一记手刀砍向萧侧后的手颈,萧侧妃眼一黑,人便软在了冷墨泽的怀里。
蓝梓汐摇摇头,冷墨泽是怕萧侧妃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来,所以才打晕她的吧,太不好玩了,怎么就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