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姐姐,就再也没抱过我了,你……”一连串的话让蓝梓汐听得一阵头疼,这是妹妹对哥哥该说的话么?
“心怡,你再任性,小心我回去告诉母后,让母后禁你的足,你和墨胤都长大了,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了,你明白么?”倒是太子似乎看不过去,斥责道。
心怡也是任性惯了的,不听这话还好,听了这话便从地上爬起来,捡了东西就往冷墨胤身上砸:“好,你不再疼我,我也不再关心你,就算你去不了沅州大营,我也不帮你。”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蓝梓汐就觉得诧异,刚想过来劝心怡,冷墨胤手一拦道:“任她去,越劝越浑帐。”
心怡听了更气,一扭头就往外跑去,蓝梓汐想追,冷墨胤却抓着她不让,蓝梓汐无奈地看着心怡远去的背影,心里就像钻进了十几只老鼠一样,闹心。
花厅里正热闹着时,就见冷墨泽扶着随从,一脸青红绿紫以过来了,蓝梓汐唇边就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冷墨胤将事办成了。
果然,冷墨泽进来就直接奔向太子,太子正诧异他脸上的伤势时,冷墨泽直接跪倒在他跟前,纳头就拜:“殿下,殿下,救救我娘亲吧,求你了,救救她吧,她中了藿香散啊。”
太子脸色上沉道:“藿香散?萧侧妃如何会中了藿香散?”
冷墨泽泪流满面道:“臣弟也不知啊,她原就身子弱,在屋里歇歇的,今儿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开始疯疯颠颠起来,症状就如藿香散是一样的,殿下,请您救救她吧,臣弟求求您了。”
蓝梓汐冷冷地看着太子,他和冷墨泽果然对藿香散的症状是很熟悉的,冷墨泽定然是知道只有太子才有解药,所以才如此不顾一切地来求太子,这个人虽然可恶,却还算没有泯尽天良,知道救母。
就是不知太子会如何应对了,是拿出解药来呢,还是装傻充楞,狠心不求萧侧妃,从而失去冷墨泽这颗棋。
萧侧妃疯颠了么?不知会说出什么样的胡话来呢,真想去看看热闹啊,风傲柳懒懒地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见太子黑沉着脸半晌都没有说话,摇着扇子不紧不慢道:
“藿香散这种东西本宫也是知道一点的,听说中了此毒之人会产生幻觉,会胡言乱语,还很有可能把自己藏在心底往日不能诉诸于口的东西都说出去,呀呀,比酒后吐真言更真啊,就是不知贵府这位姨娘有没有做过亏心事,不然,可真不亚于一场自白啊。”
太子听了脸色更沉,皱眉扶起冷墨泽道:“墨泽,你得去请太医来才是正经,怎地过来求本宫了。”声音柔和中,却又隐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严慑,冷墨泽顾不得这许多,仍揪住太子的衣摆求道:“殿下不就是最好的医者么,大周国谁人的医术能胜过您去,求您救救臣弟的娘亲吧。”
这话还算是有点道理,太子眼神明灭间,抬脚就往外走道:“好吧,本宫看在墨泽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去看看吧,不过藿香散没有解药,是很难医治的,本宫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蓝梓汐听得眼睛一亮,拉起冷墨胤就跟在后头,一旁的风傲柳俊眉一挑,自她神色间看出一丝眉目来,不由摇了摇头,拍了拍一旁神色不佳的风傲天道:“还好,咱们两个没怎么得罪她,不然啊……”
“被她恨上的人,很倒霉,被她爱上的人……真幸福,所谋所划,费尽心力,全是为了那个人,四哥,但愿那个人不会让她伤心吧,但愿她幸福快乐吧。”
风傲柳唇边就浮起一抹复杂地笑容,拿扇子一敲风傲天的额头道:“你就莫要再操闲心了,早些回去跟表妹完婚了才是正经,不然,再过两三个月,表妹就要来绑你这个新郎回去拜堂了。”风傲天耸耸肩,一副寥落的样子也跟着出去看戏。
上官花颜见风家兄弟出去,眼神稍稍黯淡下来,长公主说风傲柳同意商谈与她的婚事,可是自进得门来之后,他那双碧蓝色的琉璃眼就从没往她身上看过一眼,就像根本不认得她一般。
二嫂明明已经成了亲,又一心扑在墨胤哥哥身上,他……目光却还是跟着二嫂在动,难到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么?二嫂究竟有什么好,为何么太子和风傲柳都会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看她……
一时心中泛起一股子晦涩,先前的欢欣雀跃的心情早就黯然无踪,抬脚慢慢往外走,就见冷月云早在她前头,一双明媚的杏眼晶亮地看着前方那对修长挺拔的身影,上官花颜不由怔了怔,莫非月云对风傲柳也有那小心思?
太子妃正在劝着心怡,心怡因为被风傲天几番欺负,正哭得一抽一抽的,其实太子妃也很想跟过去瞧瞧,都说太子医术高明,但他轻易不肯医人,难得有机会看他诊脉,错过了今儿,还不知道哪天难见识到呢。
怀春的少女,一旦倾心于一个人,在她眼里,他的一举手一抬足都是最优雅最俊逸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缺点,玉宁眼里的太子,便是如此,玉宁喜欢太子多年,一直暗恋,终于有了结果,自然更加欢喜倾心。
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胸前挂着的瓷笔,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的甜丝丝,暖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