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越发大了,镇北侯若再对自己有异心,朝中派势就很难控,权衡再三,太子还是默然地没有再说什么,先前来时的雀跃心情早就消散怠尽,也没有了再呆下去的兴趣。
哀怨地看了蓝梓汐一眼道:“四妹妹,如若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会是什么心情?放鞭炮还是洒一两滴眼泪?”
“烧高香。”蓝梓汐回得很快。
烧高香在前世是庆祝的意思,太子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他已经努力很久了,一次一次碰壁,一次又一次卷土再来,他做得再多,她还是将她拒于千里之外,好,你不仁,就莫要怪我不义,太子黑沉着脸,一甩袖就往外走。
几个姑娘家都看出蓝梓汐对太子很难淡,更看出太子对蓝梓汐的不寻常,和他离去时不加掩饰的怒火,不由面面相觑,不知就理。
蓝梓汐淡淡一笑,高声道:“臣妇恭送殿下。”
她话语里的那抹轻松和惬意如风刀一般割裂着太子的心,一点一点,一层一层地剥剐着,太子的脚步变得沉重而滞缓,刚出穿堂,就迎面看见风傲柳和风傲天两兄弟正携手而来。
见太子脸色如此难看,风傲柳心知这位怕是在某个不怕死的丫头面前又受了气,笑着一辑道:“殿下怎么就要走呢,本宫才来呢,来来来,一同进去喝杯薄酒了再走吧,本宫还有好些话想与殿下交流交流呢。”
太子眼波一转,风傲柳对蓝梓汐的情她不也是坚拒的么?
人在痛苦的时候,若看到有一个人也如他一样的痛着,那痛会觉得减轻一些,不是同病相怜,是感觉自己的痛被人分担了一半去了一般,还有一半是幸灾乐祸。
自己在某人面前受了气,看看别人想而不得,也是一件乐事,两个人难受可比一个人痛苦好多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太子转颜一笑道:“本宫也是看殿下半晌没有回来,礼物又送完了,所以正要走呢,既然殿下来了,那本宫就再培你进去坐坐又何防?”
蓝梓汐在屋里听说风傲柳两兄弟来了,顿时喜笑颜开,她正打算把自己的风油精推广到风月国去呢,趁着风傲柳还没有回国,得跟他把这事敲定敲定才行。
远远的,她就欢快地跑出花厅,迎到穿堂外头道:“风大哥,你可来了?”
语气里的欢喜让太子听得心快拧成了麻花卷儿,该死的,她若那一天肯对他展回眉眼,肯对他这般说一句两句话,就算要了他的江山,他也甘心情愿,却忘了,方才为了江山,已经放弃过那枝辛苦制下的生日礼物之事。
蓝梓汐这般欢迎,风傲柳和风傲天二人都心头一振,有点受宠若惊,风傲天率先过去拧住蓝梓汐的鼻子道:“你得叫我五哥,叫傲柳四哥才是,叫什么大哥呢。”
蓝梓汐娇嗔地挥掉他的咸猪手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风傲天,你个小人。”
“那我再动动手,反正被骂成小人了,不动白不动。”风傲天最喜欢看她娇嗔俏丽的模样儿,一抬手又将她梳得好好的额发给揉乱。
“五妹,你怎么越发的调皮了,再把姐姐的头发弄乱,姐姐可就要恼了哦。”蓝梓汐丽眸了转,笑着挑起风傲天的下巴,那声儿就转了九曲十八弯,听得风傲天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四姐要怎么恼呢?不会脱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打一顿?”风傲天被她唤多了几回五妹,倒也有了抗体,顺势手一勾,就将蓝梓汐揽进了怀里,一副姐两好的样子,身子还半歪半靠在蓝梓汐身上。
太子气得脸都红了,自己碰她一指甲,她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对着自己,风傲天那花花公子这般搂着她,她却还跟他言笑晏晏,真真气死他了。
“傲天,要不要给你换套女儿家的衣服,你再给梓汐跳一曲飞天舞来?”风傲柳沉着脸骂道。
“四哥。”风傲天一跺脚,嗔了风傲柳一眼,却更加将蓝梓汐搂紧了些。
蓝梓汐心中早恨得牙痒痒了,一抬手就将自个头上的凤钗给摘了往风傲天的头上戳去:“五妹难得来,姐姐也没什么好礼送给你,这只钗子妹妹带着正合适……”
她哪是真给他戴钗子,锐利的钗头直直地就往风傲天脸上乱戳,分明就要破了他如花似玉的美貌啊。
风傲天吓得手一松,忙跳开一步道:“我说夏梓汐,你也悠着点好吧,我怎么也是个堂堂王子呢,你这是要让我找不到老婆么?”
“估计你破了相,你的才婆更安心,我是在成全她的心意呢。”蓝梓汐咬牙切齿继续追着他戳。
风傲天自然要跑,边跑边道:“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比你还长得好看呢,没见过像你这般心眼小的女人,四哥,快来救我。”
风傲柳看着蓝梓汐与风傲天这般自在地玩闹,唇间勾起一抹浅笑,这女子若真能嫁到风月国去,定然能与自己那些兄弟姐妹和睦相处,大周的女子都太拘谨木呐,很少像她这般跳脱又恣意自在的。
太子眼里也滑过一丝温柔之色,曾经在大学校园里,他和她与在林子里这般追逐嬉戏过,只是那时的美好没珍惜,如今就只能看着她跟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