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用手去拂,半梦半醒间却又去摸蓝梓汐,长臂一勾,将她拥进怀里,咕哝道:“娘子,有蚊子……”
你才是蚊子呢,被骂了的蓝梓汐伏在他怀里,又用发稍撩他的鼻吼,冷墨胤的眼睛骤然睁开,一附头就吮住了蓝梓汐的唇,嘴里含混不清道;“娘子缺乏运动,为夫帮你消耗体力……”
窗外的月儿含羞地朵进了云层,如水的月华时隐时现的划过窗棱,一室春光旖旎,羞了谁的耳朵,又刺痛了谁的心?
第二日蓝梓汐起床之后,刚刚梳洗好,王妃就来了,两人正说着话,外头来报说宫里来人了,是太后跟前的公人,王妃和蓝梓汐正要出去相迎,才出了穿堂门,那公人竟是进了二门直接来了梓枫院。
王妃诧异地迎了上去,寒暄一阵后,那公人道:“太后娘娘惦记着二爷和二奶奶,说是皇上下了令了,二爷何时去沅州大营,二奶奶有空就去宫里陪陪她老人家说说话儿。”
王妃眼睛一亮道;“皇上让墨胤去沅州大营?是让他去玩儿么?”
“不是,上回二奶奶求过皇上,说是让二爷在军里历练历练,皇上答应了,太后娘娘看过去不少时日子,二爷怎么还没去宫里辞行,就让奴才过来问问。”公公笑着回道。
王妃回过头惊喜地看了蓝梓汐一眼,不由又有些担忧:“梓汐,墨胤他的眼睛……这样子能去军营么?”
“相公就算是上阵杀敌,以他的本事,难道不行么?何况他的身份尊贵,去了不能当将军,总能当个参谋吧。”蓝梓汐再一次为冷墨胤感到心痛,生父生母竟然没有一个认同他,相信他的。也难怪他对王妃会很冷淡。
王妃听了正要说话,王爷急急地赶过来了,过去看了眼冷墨胤,对蓝梓汐道:“好生照顾墨胤,记得药要宜时,不可断了。”
怎么一个两个过来都是让冷墨胤喝药,王爷可是一府之主,手握朝中大权,如此精干的一个人,难道也不知道冷墨胤喝的药一直就不对的吗?
现在看冷墨胤又有希望去沅州了,先让墨胤去了军营再说,那背后一直暗害墨胤的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有证据的,于是她也没再在冷墨胤的药上纠缠,老实应道:“是,儿媳一定会着人好生服侍相公的,父王,太后方才使了人来,问相公何时去沅州,儿媳是不是该给相公备行囊了?”
王爷眉头一皱道;“怎么又说起这事了?当军营里是好玩的地儿么?”
“王爷,墨胤也有二十了,他虽然眼睛不疾,但就像梓汐说的,他过去也不是上阵打仗的,就算当不了将军,让他当个谋士也好,墨胤自小就聪慧过人,不过是历练历练,王爷为何不成全他?”王妃一听就急了,泪水盈盈地看着王爷,明丽的眸子里满含期待和哀求,那样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王爷注视着这样的王妃,连声音都变得柔软了:“惜情……”
“王爷,墨胤他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他现在很乖很乖,小时候他也没少读兵书,王爷就让他去试试吧。”王妃说话间就要跪下去,王爷及时托住她道:“惜情别……你说让他去,就让他去吧,在我跟前,不要太客气了。”
蓝梓汐惊诧地看着王爷和王妃的相处方式,他们怎么说也该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吧,王妃在王爷面前却并不随意,王爷待王妃也很客气,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