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权力这东西对他们本人来说,他们是毫不留恋,但从对后辈的照顾来说,有还是比没有好。
与此同时,玄煜、玄了两人也在讨论。不过,他们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玄了忍不住这样的沉闷,开口道:“师兄,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今天武宗那些人这么一闹,无明肯定是要正儿八经地就掌令之位了,不知他就位后会对宗门做怎样的调动。我们......”。玄煜也是心里没底,以前没掌令,他在他们那个护短的师傅的袒护下可以适当地嚣张一下,可一旦有了掌令,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听玄了这样子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够了,不要说了,你说的我还不知道吗?他是掌令,他要怎么调整宗门我们管得了吗?”话说得又直又重,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份,望了望面色有点不自然的玄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哎!对不住,我也是心里难受,火气大了点。”看玄了面色稍霁,接着又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我们在无明继任掌令后会对宗内做怎样的调整,我最担心的是我们暗中所行之事,一旦没有了合适的身份掩护,将来做起事来一定很容易被人识破,到那时就完了。”
经玄煜提起,玄了这才想起事情还有比他想象更严重的后果。他似乎想看到了自己事情败露,不仅不容于宗门,也不容于天下修真界,成了过街的老鼠。弟子不敢相见,家人不敢相认。如丧家之犬,遑遑不可终日,最搬弄是非孤独地老死于荒郊野外,弃尸茺野,连魂魄都不能认祖归宗。脸色灰败,颊上冷汗涔涔,衣衫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不禁喃喃问道:“那......那我们......”。一急之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见玄了此状,玄煜心中也是一阵苦涩,在心里直道悔不当初。可世上没有后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