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了宗内事务缠身,对自己的修炼肯定有很大的影响,那么,自己达到可以强势入世的境界就要晚上不少,自己再见家人的时间就得向后拖。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想了想,他说:“无妄,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无妄问他是什么想法。他道:“如果我把这令牌送与宗内某人,让他来当掌令,而我只当一个宗内的普通弟子,你看可不可以。”无妄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掌令一职一旦传到一个人手里,那么只要这个人没有殒落,或犯下弥天大罪,由太上长老和长老团合议,取得绝大多数同意方可传与他人,否则是不可随意传出的。”
木叶见此路行不通,心下沉吟,他想找一个不至影响他提升自己实力的方法出来。无妄知道他的心思,也为他着起想来。
过了一阵,木叶又想了一个办法,他问:“那你看这么做怎么样,我跟你回宗,掌令一职由我当着,但宗内的一切事务维持现状,仍由长老团具体管着,我的身份也只能有太上长老和长老团的人知道,哦,包括月儿,其他人一概不让知道,对外就宣称我是你此次外出时新收的弟子,这样一来让宗内保持平稳,二来我也好有个对修真界慢慢认识和熟悉的过程,同时我才能够潜心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强者。我想,你们也不想看到一个潺弱的掌令吧”。
无妄想了想,觉得木叶这个建议不错,对宗派和木叶本人都有好处,但具体行不行还得和太上长老以及长老团商议后才知道。
第二日,天刚启明,太阳还躲在地平线的下面,只给东方的天边送上一抹夹在白雾里的胭红,空气里含着浓浓的水雾,湿湿的,吸进身体冰凉冰凉的,让人头脑为之一清,十分舒服。木叶告别龙在天一家,在无妄和月儿的陪同下启程向青木门的宗派驻地赶去。出了城不远,月儿从体内祭出一枚簪形的东西,刚出身体时只有寸许大小,迎风一晃变成近两米长,月儿轻轻一跳而上,灵力催动破空而去,一句话也没说。想想也是,一个吃了她豆腐的人(虽说是无心的)被她当街训了个结结实实,看起来该高兴的事却在对方平淡的表情中的反倒让自己吃了个瘪,心情无限地郁闷,后来又看到他的时候觉得终于有出气的机会了,可人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掌令,这可不是个可以让自己放肆的身份。想想都难受,原来对着木叶时就象使劲一拳打出去却只打在棉花上,反身想再打的时候发现那团棉花变成了根本撼不动的大山。那个味道呀,不说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所以一出城门,月儿撅着个能挂油壶的小嘴急急地在前面跑了。无妄看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木叶说:“掌令,月儿娇纵惯了,您别见怪。”木叶也笑了笑:“哪里话,其实月儿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只是有些小性子罢了”。无妄听木叶这么说,放心不少。手一挥,一个大大的气泡包裹着两人冉冉升空,向着月儿离去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