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发作受伤最为严重。这一次火龙城损失惨重,城主府破坏严重,一出了小玄阵就有诸多事谊等着他们。不过事情再多也没有医治人那么重要,尤其是龙海的伤,十分严重,治疗刻不容缓。他可是火龙城和龙家的顶梁柱,他一旦有什么闪失对龙家和火龙城来说可算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出阵的第一时间向来对龙家尤其是对龙海忠心耿耿的吉米就向汇报了当日力邀木叶之事。当听到那名城门上的军士前来报告说木叶到了,却被与木叶有重大仇恨的花二从中使手段弄到捕房去了之后,龙林就象火烧了屁股一般冲到了捕房,其速度之快,让平日里见惯了龙林万事处变不惊的手下瞪大了双眼。
见跪在周围的一群人,龙林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也不叫他们起来。拿眼四周扫了扫,只见地上一人正虾一样蜷着,戴着枷,浑身湿透,在这大冷天里不知是痛的还是冻的,正瑟瑟发抖。想必此人就是吉米所说的那个叫木叶的猎户,或者说可能叫木叶医者。龙林心中一阵苦涩,人家医者普天之下走到哪里不是锦衣玉食,奉若上宾,生怕有一丁点地怠慢,我火龙城倒好,好不容易请来了一个,却被带进了捕房,还被折磨成这副模样,这恐怕是全天下不说绝后起码也是空前了。
望着这种尴尬情况,龙林不禁挠了铙头,若木叶不是医者还好办,要真是医者,龙海还躺在家里等着人家施救呢。看样子人家自己都要人救,还怎么救人?你找人把他请来,一个尊贵的医者,却被你的人打伤,还要人家又来救你。这种道理好象怎么说都说不通的。哎!!龙林叹了口气,真难办呐。不过他毕竟是管理火龙城多年的行政老手,自有一套。看着周围跪着的人竖眉一喝:“滚起来,等着我打赏呢?”平日里龙林说话历来都比较温和,今天这事让他想温和都温和不起来。众人见到素来温文尔雅的龙林发如此大的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喝斥赶忙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看到这样子,龙林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厉声道:“刚才的威风都到哪儿去了?嗯?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尊贵的木叶先生扶起来,拿上好的棉袍来给换上。”众人一听龙林居然叫此人为先生,还加上了尊贵二字,脸色一下就“刷”地白了。龙林是什么样人?这种称呼从龙林口中说出来意味着什么,他们用屁股都想得出来了。房间里立马乱成了一团,扶人的,去枷的,擦土的,拿棉袍的,勤快得比伺候自己的爹妈还勤快,生怕动作慢一点,表现就被别人抢去了。
花二站在那里,那个表情叫一个丰富,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绿,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虽说他是个经常仗势欺人,但他那个势的一个尊贵的医者相比那根本就没法比,他再没脑子也知道在这片天地下得罪一个医者是多么愚蠢的事,此时,他悔得连肠子都是青的。可龙林在那儿呢,他是想留难受,想走又不敢,那个难哪,比作热锅上的蚂蚁丝毫不过。
最终龙林带着人把木叶是被人用用软轿抬走了。
花二也走了,是在众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里走的,身边一个以前的喽罗也没有。
那个军中的小头目也走了,是拿着龙林的升迁手令走的。
火龙城的捕房清静了下来,不过很多人的心却没静,因为火龙城里他们见到了一个医者,虽说是在捕房里,那也是够他们炫耀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