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明白,再翻下一页,还好,第三页上写了不少字,说不少也只是和封面及第一页而言,“天道即人道,欲窥天道先悉人道,不熟人道,妄窥天道”旁边还有一小批“如不知立身之道再往下看也是妄然”。就这么多字,第三页连旁批也就这么多字。什么天道、人道,什么天人一体写的是什么?木叶一时还真弄不清楚,不过欧阳大叔既然在他临走时那么慎重地交给他那就一定不会是简单又没用的东西,一定是自己笨罢了,木叶如是想。于是他努力地想,这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到申时末天快擦黑了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不过他也不急,他也知道要是那么容易想出来欧阳大叔也许早想出来了,也早就教给他了。听听陷井那儿还是没动静,看来今天是没有收获了,他起身到处摘了些野果就往回走去。
次日清晨,木叶早早起来,把长木棍又削了削,把棍身也刨得光光的带了些干粮再次来到昨天挖陷井的地方。挨个地看,有四个井没有动过的痕迹,最后一个井上面的树枝却散开了,还向下垂着些。木叶心中一喜,“有了”,他忙跑过去用长棍把剩余的掩盖物挑开往下一看,一只獐子被尖木棍插穿了肚子早已死去,他高兴地把它弄上来掂了掂,心中又是一喜,起码有十斤以上,够吃上好几天的了。接着,木叶又把陷井象原来一样给盖好。
反正这山这么大,离山外又那么远几乎没人会来,弄的这些要是有了收获也只有木叶一人来得。所以,闲着无事,木叶又另觅了一处地方还是按那个样子做了几个同样的陷井,等到午后没再有收获,就又摘了些果子,挖了点山药之类能吃又能贮藏的东西,就早早地回家(洞)了。
晚上,木叶把獐子给剥了,把皮张在洞口凉着,准备将来出山卖了。獐子的两条大筋也放在阴凉的地方阴着等能用时好作弓弦。“美”餐了一顿獐肉后木叶坐在洞外一块大石上休息,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算算自己离家已经两个多月了,不知道年迈的爹娘现在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自己会怎样难过;灵儿想自己没有?想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哭?生气的时候谁去安慰她?她又找谁去出气呢?阿娇?;自己走了这么久,欧阳大叔的药材该用完了吧,谁去帮他采办呢……。要是自己不走多好呀!可是听欧阳大叔说要是自己真的不走,以猛虎帮的行事肯定迟早要被找到,到那时不但自己必死无无疑,就连爹、娘、灵儿、欧阳大叔也难以活命。想到这儿,木叶仿佛看到自己的爹娘天天倚门盼望着自己,灵儿想自己想得整日心泪洗面,欧阳大叔背着药材汗流浃背地行走于崎岖的山路之上。他恨不得马上一下子飞回到家去,可惨死的山民又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他甚至看到猛虎帮的人拿着刀凶狠地斩杀着欧阳大叔他们,灵儿被他们紧紧地围着肆意地猥亵,有的人冷笑着一步步向自己逼来,而自己去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