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羽下,打他们主意之人在行动前都会好好掂量,对她们动手就是和自己为敌,而大家都非常清楚和自己为敌的下场,相信没几个会这么不惜命赶着去找死!
当然若是真有这样不长眼的人,他不介意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死的多么愚蠢。想到这里沈三心里开阔了不少。虽然他这样做有些愚蠢,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但是他很高兴,他终于被人需要了。
“暗三,去查查,是谁动了玉娘家?若是意外,就算了,若是被人动手筹谋,格杀勿论!把尸体送到幕后人那里,进行警告!”
暗三接了命令,立刻闪人,消失不见。
他则赶着马车从偏僻的地方来到了玉娘家门前,记得上一次他走的时候,粉嫩的小不点儿还没到他膝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拉拢着雪狐袍裹着昏迷的玉娘,激动又忐忑地叩响了陆家大门。
一个长得粉饰玉琢精致无暇的蓝衣孩童打开了大门,清脆的童音宛如澄澈轻灵的流水道:“大叔,你找谁?”
接着黑衣银面大叔把玉娘从马车上抱下来道:“小子,你就是锦渊吧!我是锦博的师父,锦华的义父,今天在拜访的路上,遇到了你娘,她差点儿掉下悬崖,现在晕了过去,我就把她送回来了!”
锦渊一听急红了眼,连忙问道:“娘亲她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你快进来,我去找二弟!”
于是锦渊立刻跑到了后院喊道:“二弟,你师傅了来了?还说他是华姐儿的义父,真的吗?”
锦博点点头道:“是的,其实那个人,你也认识,昨天他不是参加了绣球招亲吗?最后把红衣阿姨带走的那位!”
锦渊才松了一口,接着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认识娘亲!”
“昨天在大街上他看到了我,所以认识娘亲,至于咱们怎么认识的,小妹和师父都不让我说!”说着锦博捂住了嘴!
虽然没有进行全面调查,但是也从锦博那里把想要知道的东西套出了七八分,这样他就放下心来,他应该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接着拉着锦博去了放进,娘亲和妹妹受伤了,需要他们照顾。
这时沈三已经把玉娘放在了贪睡的小丫头身旁,让人把他购买的东西,搬进了客厅。
并让人去帮玉娘熬了药!
对于小不点儿的贪睡,他表示诧异,询问了锦渊和锦博才知道小不点儿生病了,所以玉娘急着上镇抓药。
他亲自去厨房给小不点儿熬了药,接着去了卧室,把小雪团儿似的丫头从榻上抱起来,几个月不见,丫头长高了,张白了,长肉了,只是全身烫得惊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怪不得把玉娘给吓坏了,真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坏丫头,心里说不出的怜爱和心疼,在锦华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亲,捏着小丫头鼻子,把汤药给她灌了下去。
然后再拿来被子,给她盖好,伤风发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怕丫头熬不住,脑子烧坏了。
他去马车上取了一壶烧刀子酒,又辣又烈,是属下送给他冬季暖身用的,很有劲头,现在它可派上了用场,记得他曾经听说过,烈酒擦身可以散热,于是沈三叔把它取了出来,擦在小丫头太阳穴,额头,脸上,手心,脚心上,不断地搓着,擦拭着。直到体温降了下去,他才松了一口气,在坏丫头的额头上亲了亲,去看玉娘。
才发现玉娘已经醒来,盯着自己满是诧异,一双玉手紧紧地抱着小丫头,似乎怕他把小不点儿抢去。
沈三一阵尴尬,单手拿着熬好的汤药,解释道:“妹子别怕,刚才你差点儿翻了车,我把你救了下来,这次不请自来,主要是因为上次我和华姐儿博哥儿投缘,收了一个徒儿和一个义女,不过由于没有见礼,有没有求得妹子同意,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此次才会上门打扰,没想到看到了那样惊险的一幕···”说着受伤的手动了动。
玉娘立刻心领神会,进行各种补脑,原本的怀疑之心消失德一干二净,眼中满是感激和愧疚!看着沈三裹着白纱,心里过意不去道:“多谢沈大哥冒死相救,妹子无以言表,没想到您和小丫头和孽子有缘,这是他们的造化!”
一句话,就算同意了收徒和收女之事。沈三很满意。
接着询问了华姐儿的状态,喝了药,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锦华醒来,才看到了那样一幕。
干涩喑哑的声音懦懦响起:“娘,我要喝水!”
锦渊立刻放下给玉娘喂药的碗,吩咐锦博给华姐儿倒杯热水过来。
沈三见锦华醒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立刻拉开被子,笨拙地给小丫头穿起了衣服。
锦华还在记恨他昨天对红衣女子示好,因此粉嘟嘟的小脸一直绷着,假装不认识他,给他留了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沈三宠溺地笑笑知道这小丫头闹别扭,但是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锦华穿起了新衣。
“咦?这是哪来的衣服?真漂亮!”锦华动了动手臂,看着身上这身粉红色绸缎制作的棉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