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透体而出。
噗......
那名亲兵一口鲜血喷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在了脸颊上,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一个都不要放过!”黑衣男子一声冷哼,向着周围的自己人说道。
亲兵队长身上湿透的长衫被劲风吹的鼓鼓作响,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片落叶,极柔极轻避了过去,左手中食二指并为剑决,隔空戳向一名敌人的身体,指尖所向,被吹乱的雨丝里骤然现出一场白线。
那人一声闷哼,回刀在空中一绕画了道弧圈击碎这一指,正待再次挥刀阻止亲兵队长时,却被小腹处的剧烈痛楚打断。
他瞪圆双眼向下看去,只见一把漆黑的铁刀,正深深插在自己的肚子里!
一名亲兵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手中的铁刀,快速的与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刀锋入腹并不是致命伤,那人面无表情一翻腕,手中铁刀一拧一绞,顿时把这名敌人腹内的腑脏绞成一塌糊涂的乱物。
那人看着那把在腹中不停绞动的朴刀,面露惊恐绝望之色,喉中嗬嗬作响,被血水冲洗多时的金属刀面本就是冰凉一片,他却觉得无比灼烫。
那名亲兵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对手临死前的表情,手掌搭在敌人的身上上,身体灵巧翻起,从其身边冲了过去,杀入敌人之中。
一名年轻的灰衣男子雨面色骤变,调集体内所有内力,想要将这名难缠的亲兵直接毙杀。
那名亲兵从其膝间钻过,闷哼一声猛地向前跪倒,手中锋利的刀尖狠狠刺穿灰衣男子的脚掌。
灰衣男子顿时像一头苍老将死的野兽般痛嚎起来,因为脚掌上的剧痛,手中的招式瞬间被打断,但他那双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掌已经像蒲扇般张开,将要拍下!
面无表情的那名亲兵狠狠一头撞进灰衣男子的怀里,撞散对方凝聚全部内力的一击,反手自靴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扎进对方的脖颈!
噗!
一刀。
两刀。
三刀。
十四刀。
亲兵跪在灰衣男子精瘦的身上,左手死死摁住他的右肩,右手拿着锋利的匕首不停地捅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鲜血喷在青衫上,化做意味莫名的血色花朵。
直到最后灰衣男子的脖颈处只剩下一层薄薄皮肉相连,纵是神仙下凡也无法复活,他才收回手中的匕首,慢慢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