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愿下注,若不是贪得无厌,何至于血本无归。为了赢这一把,她连赌坊的储备金都动用了,若他们及时收手,血本无归的将是她。
现在却来与她讲道理?既然如此,与他们理一理这道理也无妨。
“人言莫大少是京中纨绔不晓世情的,我心底却一直十分敬佩大少,觉得大少最是个讲道理的。”这番话三分假七分真,莫让若有所思,幽兰若继续道:“敢问诸位,我集先庄可是善堂?庄规可有言明进庄者皆能大赢特赢赢得钵满盆满从此一夜暴富翻转命格?”
扫过一片皆是不屑神色,幽兰若继续道:“再问诸位,适才可是自愿下注,可有人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迫你们下注,不下注便不准出赌坊?我可有如此?”
那一片不屑神色皆憋出发作不得的愤怒,煞是好看,“赌坊赌坊,我集先庄集天下领先之玩法,来者皆可以花钱寻乐子,这是我集先庄与其他各大赌坊不同之处,我们堵的,不是钱,是乐趣,是开心,想风度!”
虽然还有几个神色不甘的,不过众怒是缓解了。幽兰若起身跳下来看向莫让,正瞧见他未来得及收藏的揶揄之色。
她轻笑:“大少与寻常人不同,难得驾临敝庄,不玩两把我可不放人!”
莫让轻咳一声,倒是豪爽道:“今日算给幽小姐赔礼。幽小姐想玩什么,在下都奉陪。”
幽兰若伸手指了指楼上:“那我们上去玩如何?”莫让愣了愣,幽兰若自顾抬步上楼,不理会众人的惊讶以及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