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安然无恙。
喜鹊哭的如泪人一般:“小姐,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想查看顾婉容脖子上的伤口又怕弄疼了顾婉容,她这个样子令顾婉容心中很温暖,这一刻,她心中还是有些后怕。
她嗓子哑哑地说道:“别哭别哭,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说着用手去碰触脖子,“嘶”,疼痛的感觉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恰恰是这疼痛令她觉得活着真好。
赵时看着她因为受了惊吓而脸色惨白,看着她疼得直吸气,他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般喘不过来气。
他像打了一场打仗一般,全身都湿透了,风一吹,他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他不敢去回想刚才,万一,万一那刀再用力一点,那他岂不是,岂不是要永远失去了她?
他像上前去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他终于发现,顾家的六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植根于他的内心,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这个位置重要到超出了他的想象,比他自己还重要。
他宁愿用他的命去换她的,若她要受伤,他宁愿为她承受。
念头闪过,他自己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