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容突然生气,冬雪、喜鹊都有些不安,秋棠更是心头惴惴,脸涨得通红。
顾婉容以前都是温言和语的,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严厉过。
见自己这样吓到了秋棠她们,顾婉容就柔声说道:“你刚才说得对,孜表哥人真是不错,只不过,我的婚姻向来不是由我自己做主的。孜表哥对我有心也罢,无意也好,若是陶家或者咱们家有一个人不同意,那这事情就不可能。若是这些风言风语传了出去,弄出些私相授受的流言来,这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你明白吗?”
秋棠听了这才明白自己的荒唐,她连忙跪下:“小姐,都是我一时迷了心窍,险些酿成大祸。”
冬雪与喜鹊听了,也跟着跪下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顾婉容嗔怪着拉她们起来:“你们知道我最不喜欢动不动就下跪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又没有怪你们。”
喜鹊听了,连忙爬起来:“是,小姐,我不跪了。”
秋棠与冬雪却还跪着,顾婉容给喜鹊使了一个眼色,喜鹊就上前拉她们两个起来:“小姐已经不生气了,你们这样跪着,岂不是让小姐更加生气?”
冬雪与秋棠这才站了起来。
“嗯”,顾婉容笑笑:“这才对,以后孜表哥再来,你们都拦着吧。”
冬雪、喜鹊、秋棠听了,都郑重地保证:“小姐放心了,我们以后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