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把夺过包袱,眸光狠恶的:“你们不要跟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太后被她拎在手里,老骨头都散落了几分,直颠得感觉胃都要掉出来了,偏偏端木锦恬身手还算伶俐的,即便上马的动作,那匕首也没离她半分,害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安逸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罪啊,内心直把端木锦恬给骂了八百遍了。
只是端木锦恬自己的身子还未翻上马身,执住匕首的右手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重重一击,手中的匕首直直朝半杠在马背上太后的脖子飞射而去,速度之快,都让人无法看清是怎么回事。
阵阵血腥浓郁的充斥在鼻尖,米白色的马毛也被血染得一片妖红,从太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鲜血如喷泉涌溅般,喷得目瞪口呆中的端木锦恬满身都是。
那满头黑白加杂着发丝的脑袋如冬瓜般滚落在地,那惊恐的双眼布满血丝,瞪得大大的瞳孔早已扩散,却依然可以看出眸子里的不可置信与不甘,马背上的身子早已与人头脱落,急促的一幕令众人都呆滞了双眼,空气中有那么半响的沉凝。
随后那看着太后的人头滚落在自己脚边的百姓才惊声恐叫起来:“啊…”
“杀人拉,太后被杀了”
“太后被青楼郡主给杀了,杀了她…”
“杀了妖女替太后报仇”
人群里一涌即乱,个个朝端木锦恬涌上去,直有要把她踩成肉饼的冲动。
这一幕,不是端木锦恬所料想到的,也不是在明火与明烨的控制范围内,一切都失控了,两位皇子心像是漏掉了一拍,看着这一幕瞬间呆滞了,完了,这一切都要完了,身为皇子,迎太后回宫,却连太后都无法保护,他们又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储位。
而那匹拖着太后身子的马匹被人群一轰乱,马蹄急飞的在人群中乱窜起来,尸体上的血迹随着马匹的乱飞腾而溅出道道诡异的弧度。
既然场面如此血腥又令人心悸,却也无法掩没百姓们对端木锦恬的不满,先是坑了他们的银子,再是用假郡主做替身,还如此嚣张的不把臣民们放在眼里,明明一个他国人,却跑来他们的国度嚣张,连一个乞丐也不放过,当真是可恼,挟持了他们的太后还不够,居然还对太后痛下杀手,堂堂风靡了数十年的一代贵女,金奚的太后,居然就命丧在这个女人之手,让身为臣民的他们怎么不愤个,个个朝端木锦恬所在之地一涌而上,虽然有些人根本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在哪里,但是内心都有着一个想法,那就是上前,就是杀了端木锦恬了。
身体上阵阵窝心的疼痛传来,端木锦恬满心绝望的,她先前还沉醉在那无意的失手里,她还在恼怒到底是谁撞了她右手之迹,身子就已经被众百姓一窝而上给撞倒在地,一拳一脚重重的冲击力往她身上砸来,好似她的肺都要与自己脱落了一样,大口的鲜血从嘴鼻流出,脸那娇艳的脸蛋也不曾幸免,青一块紫一块的肿起大块,早如猪头般令人眉目恶心。
而那些道道指责的言语,劈天盖地的传入她耳迹,她已经听不清楚他们在骂什么,唯独身上阵阵疼痛感在告诉她,金奚的臣民对她很恼怒,她想求救,怜弱的目光想要往明烨与明炎所在地传去,抬眸的瞬间,却只发现个个黑发如丝的脑袋将她的视线围个水泄不涌,还有恶心的口水道道飞射在她脸上。
她彻底绝望了,自己的所做所为,明炎跟明烨自然不会再帮她了,想到暗处的甘个角落云楚可能还在看着笑话,内心满满的全是不甘心,更甚至认为,方才一定是云楚在暗地里动的手角,想要借她的手杀死太后,然后再借百姓的手将她置株死地。
她不得不承认,云楚这招果然高明,她还未开始报复,便再一次的败了,丝丝讽笑遗落在嘴角,痛苦的,疯狂的,喃喃自语着:“云楚,算你狠,你又赢了…”
而这一次,她却再没翻身的机会了,只是她不甘哪,拼尽最后一丝余力,也要冲天怒吼着:“云楚,我便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身上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起来,看着众人对她的指责,想到自己来到金奚后所受的耻辱,端木锦恬内心除了不甘还是不甘,仰天咆哮着:“你们这群蠢蛋,莽夫,云楚才是幕后主使者,你们都是笨蛋,被云楚玩弄于股掌间的笨蛋”
兴许是怨气太重,这道幽怨深深的怒吼居然透着众人围攻的身影传了开来,只是却没得来她想要的效果,反倒迎来了一波接一波的怒骂声。
“你个妖女,觊觎蓝世子不说,大殿之上陷害了世子妃一次还不够,这个时候了,自己做下的烂事居然还想要推到世子妃头上,果真是不要脸…贱人…贱人”
道道声音铺天盖地的传来,端木锦恬内心最后一丝绝望感也消失了,空洞的眸子里除了麻木再无其它,脑袋被重重的一踢,嘎吱的脆响传来,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颈骨断裂,而她,却如同木偶般,身在地上任人踢打,连半丝反坑的余地都没有,她可以想象满身是如何的脏乱不堪,可以想象如今的她是何等的狼狈,除了不甘心,她已经没有其它知觉了。
映入眼帘的,除着那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