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端木锦恬狠恶的眸子如狼般盯向云楚,这种愤恨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直让她近乎疯狂。
她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气死人不偿命了,说得就是云楚,这个女人不只抢了他心爱的男人,还如此可恶的来气她,羞辱她,折磨她,她发誓,若能活着出去,定要借准机会将云楚狠狠的踩在脚底,折磨她一生一世。
云楚讽笑着,丝毫没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别这么瞪我…其实我原本是不想对你动手的”
“可谁让你这般心狠呢”云楚阴冷的弧度在嘴角洋溢着,明明笑着,却让人如同掉进冰窖一般,浑身冰寒刺骨:“你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么,你说我本来就该死,那我倒是想问问,我倒底哪里该死了,就因为我跟我爱的男人在一起碍着端木郡主你的双眼了?”
“其实你要是胸襟能大度一些,我倒是挺欣赏你的,美人嘛,不只是男人爱看,我也是极爱的,若非你惹怒了我,我还真不愿让你这一代美人香消玉陨”
端木锦恬的意识里,她看上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她的,就如同她看上蓝玄昊,她自然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她看上的东西别人就该让出来,生来世上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她要不到的东西,包括人。
依稀记得儿时她觉得某个官员家的公子俊俏,喜欢跟他一起玩,次日,那位公子便被当成玩物送来给她了,而她一段时间过后便玩腻了,战王本来是要求要把公子送回去的,可是她占有欲极强的,她不要的东西,自然就该销毁,而不是送回去再给别人玩…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小小年纪,冰冷的利剑就那么的穿透那个陪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小男孩。
自小到大的意识一直在告诉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包括人,她看上了那都只能是属于她的,所以她来金奚了,不只是要得到蓝玄昊,还要毁了云楚,因为她想要的东西,绝不许别人染指。
可是如今,她就这般狼狈的落在云楚手上,是生是死只能任她宰割,包括云楚说的话,她也是无从反拔的,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就从未站在他人的角度想过,而云楚这番话就如透心而来的冰水。
蓦然间让她清醒不少,也让她第一次站在外人的角度想了起来。
站在云楚的角度,她的确是没有错的,而蛮不讲理的那个,确是自己。
脑海里种种声音在不停的折磨她,她错了吗?错了吗?…不,没错…她没错,这个世界本就该围着她转的,因为她是高贵的郡主,而云楚,只是个低贱的草包,哪怕她美如天仙…
最终,常年来惯有的思绪还是定论了她的想法,看向云楚的眸子里满是凄厉的狠色,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云楚,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发誓,只要让我活着离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定会将你强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都百倍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
狠厉的嗓音里满是凄厉的猖狂,任谁也能听出来,她没有半分开玩笑。
云楚却是觉得累了,跟这种人讲理,貌似就是对牛弹琴,不可取之,无语的撇撇嘴,嘲讽的笑意阵阵在嘴角迷茫,嗜血的弧度微弯,凑近她耳边低语着:“好,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我倒想看看,端木郡主你有何本事能将我狠狠的踩在脚底”
瞧她的意思,是要放自己一马了,端木锦恬带着几分兴奋的眸光看向她,云楚不以为然,软软的松开钳制着她的那只手,不屑的对上她那丝兴奋,邪魅的猖狂在嘴角惊现着:“在我的眼里,输给我的人,便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包括你,所以我很期待郡主再次的精彩表演”
说着,云楚还很友好的拉上激动又愤恨的端木锦恬一把,轻端起桌上的两个酒杯,给了自己一杯,再给了端木锦恬一杯:“来,为郡主获得自由、为我们还有再次较量,干杯…”
云楚自个端着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端木锦恬这才像是反应过来的一样,亲眼看着云楚将酒喝得一滴不剩,愤恨的内心满是侥幸的笑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痛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楚,你等着,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端木锦恬这话有几分意味不明,阴阳怪气的给人感觉很是不爽。
云楚浅笑依然:“期待郡主高招”
酒水带来的热度让她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很是迷人的,端木锦恬见状,内心更是笑得猖狂无比,云楚啊云楚,你就等着吧,明日我便要将你置株死地。
云楚带着浅笑目送她离开,待端木锦恬的身体带着一丝微跄消失在她的视线,这才收起唇角那抹假意的浅笑,嘲讽的看着眼被端木锦恬一饮而尽的酒杯,想来那女人内心还在得意的吧。
“青言跟着她,呆会把那男人留下”云楚吩咐了一声云楚,这酒水里有媚药她又怎会不知,好在她先前就把杯子跟她对换了,她相信端木锦恬今日是离不开男人的,而以她那风骚的模样,定然也等不到她回驿馆或皇子府就会被那些逛红楼的人给带走了,谁让她选地还选得这般好,从这里不管是回驿馆还是皇子府,都必然要经过红楼门口。
“是”暗中传来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