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权利都没有,都是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变态定下的规矩,说实话,那掘钟离家祖坟的念头,她还不曾打消过呢。
要不是因为那破规矩,自己的娘也不用流落在外,那这本尊自然也不必在将军府受尽欺辱与苦楚了,特别是外婆那可怜的女人,还有钟离澜的奶奶,她两也不必苦尽一生了,一个守着自己不爱的男人香消玉陨,一个想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郁郁而终。
还有自己的娘亲,流落到秦家,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若不然怎么可能会被人追杀,到现在是生是死还未可知。
钟离澜却是一本正经道:“只要楚楚愿意跟我回去见见爷爷,便是要了钟离家的江山又如何,你想要的,我全部给你,不不不、不能说给,应该说,钟离家的一切,本来就有你的一部分”
云楚翻翻白眼:“我是爱财,但我只喜欢坑来的财,要因为银子而跟你们钟离家沾边的话,我也是不愿的,所以你就少拿银子来诱惑我了,这招不管用…再说了,如今我的风云天下运转得正好,日进斗金,我也不差你们钟离家的几个钱,这万一又重演了几百年前的悲剧,那我岂不是成了你钟离家的大罪人”
自知道钟离家那些莫名的典故后,云楚说话的语气是怎么也好不起来,十足的为自己的娘亲跟外婆愤愤不平着,或者前世母亲的遭遇让她有感同身受,所以她是特能理解女人的心里,不管是前世的母亲,还是今生的娘亲、外婆,她们都是可怜的女人,都是因为生下女儿而被嫌弃不是么。
前世,躺若自己是个男儿,想来父亲也不会那般心狠手辣吧,哪怕那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但在父亲眼里,男女就从未平等过,一想到那利刀穿心的痛,云楚眸角就阵阵酸涩,自幼她就吃过很多苦,但也从未有哪刻如那时般的心痛,被最亲的人一剑刺死,这种感觉…她该怎么来形容呢。
“那、楚楚,我要迎娶汐如,你总要去钟离家的吧”钟离澜眸光闪闪,见云楚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中,好像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还以为她还在为她娘亲跟外婆抱不平,折腾着法子诱拐道。
反正他是一定要带云楚回一趟钟离家的,爷爷如今越来越像个孩子,总是逮着他闹腾,天天念叨着姑姑跟楚楚,而且身子还一日不如一日,人老了,都会有那一天,他有准备,但是他不希望爷爷带着遗憾而走,见不着姑姑,见着楚楚,也算是圆了他的心愿吧。
“谁要嫁你了”说到迎娶的事,慕汐如没由得羞得一阵脸红,平日里她也是个挺淡定的人,漠然的可以忽视一切,淡淡的气质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但说到小女儿心思,她也是及羞恼的。
“汐如,我们还是早日成婚吧,早早的生个大胖小子,也好让爷爷抱抱曾孙子呀”钟离澜可真是个聪明的主,诱拐云楚回钟离家的同时,还不忘记诱拐慕汐如与他成婚。
“去、少没正经的”慕汐如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说楚楚的事呢,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云楚看着两人一唱一喝的,无语的拧了拧眉心,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般神奇,蓦然的想通后,就会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如果你两成亲,那我就免为其难的去一下好了”
其实云楚只是忽然间想通,上辈子的恩怨那是上代人的事,她何需纠结这么多呢,就像慕汐如说的,逝者已矣,何必被那些不覆存在的事而影响自己的心情,至于那个钟离老头,见上一见又何妨,反正他已经老了,必定是要走在自己前面的,不管他这辈子错与对,无能也好,无耐也罢,那都是他人生里的事,虽然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女,害得娘亲与外婆流落在外。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算是去见他,对她来说,不过是见了个人罢,或者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却是满足了一桩心愿,又何乐而不为呢。
贼兮兮的瞄着钟离澜跟慕汐如,故意拖长了尾音道:“噢…原来你两关系已经好到要成亲的地步了呀,这么说来,这杯喜酒果然是有得喝了,说罢,啥时候成亲,我也好准备一下你们的成亲之礼呀,省得太过伧促,我要是拿不出来可就脸面丢大了”
“其实我丢脸是小事,到时候你们亏了才是大事呢”云楚啧啧叹着。
钟离澜板着好奇的眸子,笑意然然,一幅受宠弱惊的样子:“原来我们成婚楚楚还打算准备厚礼呀,是什么呢?”
云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等你成婚不就知道了”
钟离澜闻言,却是兴奋致极,板着可怜兮兮的眸子对上慕汐如:“汐如啊,你看你就嫁给我吧,我们早些成亲,然后楚楚也好跟咱一起回钟离家看爷爷啊,你也不希望爷爷失望的吧”
云楚拧眉,好个钟离澜,你还真会坑啊,想借她回钟离家的事来让汐如答应求婚,真是做梦,一把拉过满脸纠结的慕汐如:“你听着,想让我家汐如嫁给你呢,没有一场浪漫式的求婚怎么行呢,还有啊,哪有求婚不要戒指的”
“啊?戒指,那是什么玩意…什么叫做浪漫的求婚?”钟离澜满脸菜色,先不管云楚口中戒指跟浪漫式的求婚是什么,总的来说就是,这事只要云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