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她的一生,害她日日叹息,他也想对她好,可惜,心里有了一个人,要让另一个人住进去,那谈何容易。
却不想,那女人在叹息,却不是因为得不到他的爱,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的皇兄,现在想来,她是在伤感,带着自己心爱人的儿子,却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想来当时的她也是很无耐的吧,他的皇兄,这个狠毒的帝王,他是何其幸运啊,有这么一个女人肯这般傻傻的为他,不计一切,甚至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最后落得郁郁而终的下场…
可眼前这个人,他笑得如此疯狂,他只会觉得那女人活该,那女人傻,那女人不过就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无用了,便不用了。
一股悲愤之息怒上心头,安王逐渐收敛起痛苦的面色,隐去眼角那丝未落下的泪水:“这个皇位的吸引力当真这般大,能让你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朕是皇帝,整个天一便由朕一人说了算,你说这吸引大不大?”皇帝讽刺的笑声越发张扬,好似一张沉脸都要笑抽了一样。
对于这个帝王,安王是不抱半丝希望了,在不知道这一切之前,他或许还以为,这个他这个皇兄还是有点人性良心的,可是现在,他只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一厢情愿的以为,皇室的感情或许不这般凉薄的,可现实却将他的想法刮落得遍体鳞伤。
“呵…”无力的讽笑声弥留在安王的唇角,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弱,一丝柔光暗藏在眸角,眼前这个人,从来没有哪刻让他这般的厌恶、恶心过,那种愤怒由心而上,哪怕周身疼痛着,他也有一种想要拼死一博的冲动,丝丝真气在周身游走,奋起十成功力,在皇帝还沉醉在自己的得意与疯狂中时,满身力量顿时暴发出来。
掩去唇角那一丝血色,愤然的眸子里显现丝丝火色,有些狰狞顽强,重重的冲击在皇帝身上:“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也从未想过与你争夺什么,可是你欺人太甚,心思恶毒,实在不配为一国之君,便是让天下大乱又如何,我也要将你置诛死地”
“你、怎么可能…”皇帝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箏般,被震到龙榻上,捂着心脏部位,看着突然之间像是恢复生机了一样的安王,满眸不可置信的,话落,丝丝血迹从嘴角缓转流出,许久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他周身疼痛不已,那颗心好像要裂了一般,钻心入骨的疼痛蔓延到十指,充斥着他的每根神经。
多年身在高位上,别说有人对他动手,便是连半句重话也无人敢对他说,这种冲心而痛的感觉,除了身为皇子争储之时有过,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感受过了。
“我的好皇兄,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你现在可算体会到了?”安王暗讽,眸子里惊现一丝杀机:“你当真以为你是天之骄子,而我却样样都比你差么?我现在也不介意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不是什么都比你差,而是故意装得什么都比你差,文韬武略,我可是样样都比你高了不只一个档次,若非因为我无心于朝野,你以为那皇储之争我会输给你?你以为我当真是那隐形于世人眼中的草包么,所以说,父皇的眼光是睿智的,唯有他最了解我,他会立我为储,自然有他的用意,自然有他的眼光,你当真以为父皇是眼瞎才立我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为储么”
“既然你也说了,这皇位本该属于我,那我今日就是拿回又如何?”安王口吻里闪过一丝绝决,不可商量的口吻,让人心惊。
眼看他运转着内力的大掌便要落下,皇帝心底一紧,不由的缩退了身子:“你不可以这么做,弑君串位,你便是杀了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父皇的召书,早已被毁,就算朕驾崩,这皇位也会落到朕的儿子身上,永远也轮不到你”
看着皇帝狗急跳墙般的举动,安王总算是明白皇帝为何那般的喜欢驾势于他人之上了,因为看着自己讨厌的人那惨迫的模样,内心那种感觉当真是极爽的,在皇帝乞求的目光下,安王唇角微扯:“你不是说了,离轩小子是你的儿子么,你的那些皇子们,个个不成大气,哪个有离轩小子聪明,到时候等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再把离轩的身份公明,到时候他便是一国之君,而我,身为他的养父,做他摄政王也不为过吧”
如恶魔般的嗓音飘来,皇帝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他驾崩后那混乱的一幕幕,更甚至能想到安王得到皇权,当摄政王的场面:“不、不可以,你就是个窝囊废,草包,怎么配坐在那般高的位置”
皇帝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高呼一声:“隐卫”
“哈哈…”安王的笑声里透着几分狂妄,看到皇帝的惨样,他内心居然这般的畅快,想到他先前那可恶的模样,真是让他恶心,越是要气他一般:“皇兄怎么忘记了,你的隐卫首领都被你踢死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听令于你吗?”
皇帝心底猛然一沉,他差点忘记了,隐卫虽然称他为主,但是皇室的隐卫却是世代遗承下来的,身为皇帝,他可以直接命令隐卫首领,但是隐卫们却向来只听隐卫首领的安排,因为皇室的隐卫,也便相当于一个隐世的家族一般。
安王见他疑虑,唇角笑意里闪过几分邪恶:“你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