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说好的,在外人面前,他称她朗月,而她责称他逸叔,蓝王全名蓝承逸,所以才得来这称呼。
那厢,蓝王见餐盘被夺过,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不犹豫了,看着云楚在那些津津有味的吃着,再看她优雅的吃相,这才发现原来先前仆人也有给他摆上刀叉的,只是他哪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用筷子夹不起的东西,他便直接用手了,如今看云楚这般优雅,他面上蓦然感觉一阵绯红,真是丢死人了。
“好了,逸叔你也不用遗憾了,我是怕把你撑坏了,这个还是留着晚膳再吃好了”云楚看他满脸纠结相,好心的提醒着,越发觉得蓝玄昊的俏皮都是跟蓝王学来的了,只可惜呀,这要是亲生的两父子该多好。
“嗯,你慢慢吃,我先去洗漱一下”蓝王应了声,便赶忙灰溜溜的遁了,深感丢人哪。
云楚放下刀叉,试了试嘴角的油渍,清目挑向远方,透窗看着西方,很自然便想到蓝玄昊那袭妖红的身影渐渐的离她远去,那一夜她没有出城相送,只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墨竹轩,然后…心底一片空荡,他才刚离开,那股难以自控的思念便深深的散发出来,直灼痛她的心。
这些日子她完全投身影风格街的事业中,很难闲下来,更或者说,是她不想闲下来,好多事情明明不需要她动手,她却非要亲力亲为,看得青言青语一阵心疼。
只要一停下,对他的思念便越发的深狂,腐蚀着她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你在那边怎么样了呢…”淡淡的嗓音随风散去。
蓝王整理好自身,出来便看到云楚那清瘦的背影负窗而立,淡若的眸子挑向远方,浓浓的思念之情在眼底流露,轻缓的步伐缓缓靠近,定定的落到她身边,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他不会有事的”蓝王轻声安慰着,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
“嗯,他不会有事的”云楚回神,唇角咧开一抹清笑,定定的回应着,算是给自己一个信念吧,同时也安抚着蓝王,希望他不要多想。
她明白,蓝王对蓝玄昊的感情是出自真心的。
“小姐,小姐…”青言急急的声音呼唤道,人还没过来,声音早已飘了过来。
云楚下意识的心头一紧,以为是有了蓝玄昊的消息:“什么事?”
青言苦巴着眉头,身形急急的落在她面前,一边还大口的喘着气:“小姐,澜少主与慕小姐在到处找你呢,如今正在墨竹轩外闹腾着,非要见你不可”
“呃…”云楚心头微带着失落,又同时松一口气,没消失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么,只是钟离澜与慕汐如,倒真是好久没他们的消息了,如今那两主会出现在一起,是不是代表着他两已经成了呢。
“你让他们到这边来吧,蓝王府不方便说话”云楚吩咐着,既然把他们当做朋友,而这风格街开业在即,也用不着保持神秘了,主要墨竹轩内如今根本就只有一个替身,蓝玄昊离开之前故意有放出消息,说她身子一日比一日弱,不适合周车劳顿,这才独自一人前去寻怪医去了。
这样一来,即便它日他的身份曝光,也有个正常的理由,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保护蓝王,而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
而今在外人眼里,蓝王府不过就剩两个病秧子而已,只是碍于蓝王的身份,基本也没人敢上门找茬,当然除了皇帝有这个能力之外,只是上回被蓝玄昊那一闹腾,皇帝终是没再轻举妄动了,虽然不知道他在背地里谋划什么,但最少还没有伤及蓝王府。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钟离澜他是看上你的,没想到他居然跑去跟慕汐如提亲,还当真是出人意料呢”
青言离开,蓝王看着云楚,突然蹦跶出这么一句话。
云楚讶异,挑目看向蓝王,随即又明白过来:“想必你也是听闻那些传言吧”
蓝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非也”
顿了顿又道:“其实他钟离澜脾性虽然温和,也引得不少女子追逐,但却从未有一个入过他眼的,这点想必你也知道”
云楚不否认,自认识钟离澜后,这些雪桃都有跟她讲过。
“所以,一个能让他相追随的女子,除了他想娶的人之外,我的确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
“只是后来,他却意外的求娶了慕汐如,而你与玄昊成婚,他居然给出天价喜礼,从这点来看,我又觉得他对你实在是太非比寻常了”
蓝王说出自己的狐疑,对于这个钟离澜,世人传言的天下第一公子,虽然传言他很温和,但从他对那些女人的态度来看,这样的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的,而且还不是自己想要娶的女人,要说不反常也太奇怪了。
云楚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蓝王不说,他还真没深思过这方面的事,要说,这个钟离澜还真是被她坑惨了呢,她知道他家有钱,损失个几十万两没啥,只是那上千万两,的确是个天价了,她让他写下欠条,她都没派人去催,他居然就主动的派人送给她了。
她还以为他好歹会逃一下呢,当真是奇怪呀,清明的眸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