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说的就是皇帝了,蓝玄昊故意拿云楚的身子来说事,就是要让他想起那送美人的事,那事明明也让皇帝重病一场,难堪一场,此刻他却不得不带着笑意说云楚小产的事他有责任,就比如今日隐卫被产除一事,明明亏的是他,他却还得倒赔蓝王府一笔银子,真是满肚子怒火无处发,偏偏他还得做好这个一国之君,脸色扭曲得都有些僵硬了。
蓝玄昊看他脸色沉成那样子,还在装,内心的鄙夷更甚,面上却是连连道谢,唇角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嘲讽,故意带着一丝欣喜道:“如此,臣便替臣妻谢过皇上了”
“那臣就先造退了”微微幅了幅身子打算离开,刚转过的身子却又突然回眸看向皇帝,略带关心道:“臣看皇上脸色不太好,定是被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属给气坏了,呆会下朝可要好好休息,保重龙体”
说着,踏着潇洒的步子离去,一抹妖红滟滟,卷来一阵腥风,缓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臣见蓝玄昊居然会关心起皇帝,皆内心闪过丝丝讶异,果然是娶妻让他改变了么,以往的蓝世子不让人害怕就很好了,怎么可能会去关心别人,哪怕是对在上的皇帝,那也是相当无礼的呀。
高位上,皇帝直差没气得吐血,蓝玄昊那哪里是在关心他,分明是想气死他,明知道这隐卫一事让他怒火攻心,却还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刺激他,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脸色阴沉的,越发的扭曲起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公公看皇帝不好,赶忙宣着。
众臣齐齐告退,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皇帝,那不是找死么。
皇帝回到御书房,听到自己的心腹禀报着隐卫被折一事,加上蓝玄昊给的怒气,当真是一阵急火攻心,砰砰的声响不断传来,外头的公公是一阵揪心不已,看样子这御书房又要重新修整了。
“主子,还要不要着人监视蓝王府”隐卫首领颔首恭敬道。
皇帝背着身子对着隐卫,微微抖动的双肩召示着他怒意喷发,却在极致的隐忍着,书房内的东西几乎被砸得所剩无几,被一个小辈一次次捉弄,他自认绝对是史上最窝囊的帝王,这回还是在众臣面前,让他如何出得了这口恶气。
不加思索便答道:“当然得盯”
隐卫刚想领命退下,皇帝深呼口气,又改了口吻:“算了,先暂时不要管,偶尔注意一下动向便可”这次的事分明就是蓝玄昊故意借机产除那些深藏在蓝王府的大内隐卫,怕是再派人去,也会被蓝玄昊设法产除,大内隐卫虽不少,但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倒不如先缓缓,他相信,总会有机会逮住蓝王府的把柄,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隐卫应声,悄然退下。
皇帝眸子里的深沉越发浓烈,一幅想要杀人的样子,想到自己几次三翻被蓝玄昊给钳制了,胸口那积压的怨气是浓厚无比,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甘心,咽喉里一阵热血上涌,大口的鲜血如泉般喷出,脸色黑得都可以跟墨汗一较高下了,赶忙从龙案的木屉里拿出两颗药丸一口吞下,身子这才没抖得那般厉害了,逐渐平复不少。
内心刚刚才平复那么一点,那厢公公又焦急来报:“皇上啊…”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皇帝口吻微怒,本就一肚子怒火刚平息,这些个奴才还不让他省心。
公公一边抹着汗,一边颤颤惊惊的禀报道:“皇上,蓝世子上财政殿取走了国库将近三分之一的银子啊,说是世子妃加上蓝王的病都急为古怪,将来必定还需要大把医药费,所以先支着这些,将来等世子妃与王爷的病好了,若是银子有剩,便退回来,若是不够,怕是还要来麻烦皇上呢”
公公一口气说完,皇帝那张龙威显赫的脸是别提有多难看了,胃里边一阵热血翻滚。
‘噗…’大口鲜血再次喷出,直溅公公满身都是,那威严的眸子就差没瞪落出来,怒声大吼:“没用的东西,滚,都给朕滚”
国库三分之一的银子,这个蓝玄昊,他还当真是下得去手啊,他以为顶多也就去支个十万两黄金,哪想他居然如此大胆,取走这么多,偏偏他只让他去取,并没有数量限制,便是如今再去要回来,世人也只会觉得他这个一国之君小家子气,再者蓝玄昊还打着如此名正言顺的口号,多了便退,如此,他更是不好追究了,愤怒的心简直是扭曲到了极点,阴沉的目光让跪倒在地的公公直感觉浑身软麻,连脸上的鲜血也不敢试去半分,跪在那里一个劲的瑟瑟发抖。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滚啊”皇帝见公公吓成这样,真是越看越碍眼,现在的他真的是看什么都不顺眼,怒声咆哮着。
公公总算是回过神来,软着双腿连滚带爬的闪了出去。
墨竹轩内,云楚一袭清蓝淡淡,飘扬的裙摆坠落在地,绽开一抹娇艳的蓝花,如诗如画的画面,正哼着小曲与蓝王对弈着。
“楚楚,看我给你带回什么了”
见这场景,蓝玄昊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想来蓝王这些日子是隐忍得够久了,早就手痒痒的想跟云楚下棋呢,只是先前蓝王府一直被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