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先前云楚对顾菊的手段,可是把她们给吓傻了,她们虽然只是四品大官的女儿,平日后院里也有不少争斗,但也没有这般残忍过,暗箭有过不少,却没有谁敢这般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整成这样。
姚盈盈愣在原地思索着,没有去关心只剩一口气的顾菊,也没有去关心脸色发白的云楚,低垂的眸子里闪过抹抹思量,蓝玄昊是她看上的,好不容易进了蓝王府,她才不会跟那些蠢女人一样溜走。
她瞧着云楚这模样,再想到她怀着骨肉的事,刚才被顾菊那么重重的一撞,那肚里的孩子怕是堪忧了,如此一来,那她岂不是更有机会接近蓝世子,这么想着,心底闪过几抹得意,谧静的站在一边,等着蓝玄昊的到来。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青言抚上云楚的额头,温度照常,就是细汗一直在不停的直冒,脸色白得吓人,双手还死死的捂着小腹,显然很难受。
云楚摇头,弱弱的吐出一个字:“疼…”
此刻的她与先前那凌厉的模样简直盼若两人,要说先前的她让人畏惧得不敢亵渎,那些刻的她一定是让人心疼到骨子里的,青言着急不已。
“小姐,你再撑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主子也要到了”
果然,她许音刚落,蓝玄昊一袭妖红滟滟,缓落在众人的视线里,如天神般的背影让人瑕想纷纷,让人不由的迷离了双眼。
“楚楚、楚楚,你怎么了”蓝玄昊快速上前,将云楚的身影揽抱在怀里,如风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青言快速跟上,却是在临去前吩咐下人将这些女人看好,不让她们离开。
姚盈盈看着那抹妖红消失在天迹,来得如此突然,消失得又如此触不及妨,她还震惊在那妖红的身影中,他便已抽身离去,却是那么温柔的抱着云楚,紧捏的双手指甲陷入肉里也不自知,看着那大门缓缓紧闭,突然冲了过去,嗓音甜甜的对那看门的下人道:“这位小哥,我想去如侧,可否行个方便”
看门的下人见她长得水盈盈的,再想着人有三急也很正常,这宴厅的确没有如侧的地方,便同意让她出去,只是让婢女跟着她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眼角闪过那抹得逞的光芒。
“蓝玄昊,你怎么?”墨竹轩内,蓝玄昊将云楚抱到床上,对上蓝玄昊担忧的眸子,云楚疑问道,他不是不能使内力么,那刚才还以那么快的速度飞奔回来。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回事,明胆好好的人出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蓝玄昊苍白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担忧,看云楚额迹的细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直责怪自己太过大意,以为她有了内力便会没事,哪想还是被那些女人欺负了去。
“我、”云楚想要解释。
蓝玄昊迅速截断她的话:“你乖乖躺着,我给你把脉”
探了许久,也没发现任何异常,蓝玄昊眸子里开始现满不解,他就说这女人什么时候会被人欺负了去,狐疑的眸子对上她。
云楚懒懒的瞥瞥双眼,抽回被他捏住的手腕:“你先听我说”
“我真的没事,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处理一些事情而已”说着,还是担心被人听到,轻凑在他耳边轻吐。
蓝玄昊这才慌然大悟,却是紧紧的拧起了眉头:“这事我自有主张,谁让你以身试险了,天知道听闻你有事,我有多担心”
哪怕只是被撞倒在地,也够他心疼的了,刚才欢姨正给他疗着伤,接到轻风传来的信号,他几乎是从冷宫一路飞奔过来的,身上的伤未好,本就不适宜动用内力,这下他的身子只怕是又要虚上几分了,对云楚的做法,他真是又恼又揪心,怪她善做主张,更怪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更害他如此担心。
“对不起嘛”云楚环上他的瘦腰,软软的倒靠在他怀里,半撒着娇道:“我知道我错了,应该先跟你商量的,只是这事我也是临时想起的,怕错过这个机会,这才善做主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呀”蓝玄昊无耐,长呼口气,强将喉咙里涌上的火热给咽下去,不让她发现半分异样,嗓音清润道:“你还是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你记着,往后再不许拿自己的身体来吓我了,更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去试险,哪怕是故意的也不行,既然甘愿做我的妻子,就该相信,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