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咽了下去,简直恶心死他了。
“这下皇帝老头应该要消停一下了”云楚断言,至少再想对蓝玄昊动手之前,肯定会好好思量一翻,不会这么的轻率了。
“他要是不消停,我不介意再给他拔几次毛”蓝玄昊一派轻松,幽深的眸底闪过犀利的光芒,本来皇宫的事他没兴趣,如今看来,他很有必要去查清楚那皇帝想要做些什么了,他阻止这场大婚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没看出来你还挺黑心的”云楚浅笑,柔然的看了蓝玄昊一眼,轻声打笑道。
“说不定啊,这人心本来就是黑的”蓝玄昊挑眉,对上云楚时,那双眸子里的光辉才是暖暖的,唇角微弯,带着丝丝笑道。
云楚拧眉,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想也是,这个朝代没有先进的仪气,谁知道这人心是什么颜色,轻然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笑意,凑近玄昊的耳边吐言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哈”
“什么?”蓝玄昊眸角隐隐有着好奇。
“人心是红色的”云楚温声吐气,软软的气息饶得他耳迹痒痒的,很是让他心悸。
却是微拧着眉头:“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云楚慎重的点头:“当然”
蓝玄昊瞬间有种额冒黑线的赶脚,他还以为她有什么大秘密要告诉他呢,不过看她如此肯定,好像亲眼见过人心似的,忍不住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心是红色的”
“废话,那些动物的心是红色的,人心自然也是了”云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人跟动物怎么能相提并论”蓝玄昊拧了拧眉头,他还以为她真的看过呢,原来是这么来的结论。
他这么一说,云楚眸底的鄙夷更甚了,连连啧叹道:“真是笨死了,连这个都不懂,其实人只不过是动物里边比较高级的一种罢了”
“高级动物?”蓝玄昊挑眉,看她说得似模似样的,好像确实其事一样,不过如此理论,他还是头一次听,不免有些舌结。
人本来就是动物里的一种,想到现代那些科学理论,云楚刚想给他解释一翻,想了想,又还是没说了,这要是说下去,只怕这货要成为十万个为什么了,恼恼的冲他罢了罢手:“算了算了,不和你多说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蓝玄昊慎重的点点头:“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你说人是高级动物,那就是高级动物”
看他一幅以她为尊的模样,云楚差点栽了个跟头,这丫的什么时候这么听她的话了,很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正好瞥到上回被禁步的篱竹小院,这才板着好奇的眸子笑意浅然的问道:“你这墨竹轩怎么这么多禁地?”
“你很好奇?”蓝玄昊看向篱竹小院,眸色有些飘忽,他似乎也好久没进去了,看云楚一幅好奇的样子,唇角难得绽开一抹真心的笑意,拉着她的手齐步朝篱竹小院走了进去。
花竹篱下,竹制的藤椅显得有些沉旧,这里边的一切几乎都是竹制的,如今已经很是苍黄,看着这些淡雅的竹制家居,依然可以想象它们绿意柔然时的诗意与高雅,还未进去,透过卷帘,那幅丹青已离她越来越近,那眉目与蓝玄昊有着几分相似的女子,素衣清淡,甜美和熙的笑意在她绝美的唇边荡漾,玲珑的身姿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却不似舞姬那般风尘,哪怕是在画上,也散发着灵动的仙气,还有几分绝色的清冷,与蓝玄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简直如出一折。
云楚都要看痴了,这世间怎会有美得如此心惊动魄的人,当真是慑人心魂:“她一定就是你娘亲了吧”
蓝玄昊眸色飘忽,那些令他心疼的画面再次浮上心头,只是以往想起,他身上多的是苍凉,而今有云楚在他身边,现在想起来,心头多了几分暖意,仍带着微微的疼,却是浅笑绵绵的对云楚说道:“嗯,如今也是你的娘亲了”
“这个我乐意”云楚随口回应道,美人她最爱了,有个这么美人的当娘亲那就更好了,虽然这不是她亲娘,但她真是心甘情愿唤一声娘亲的,不是因为蓝玄昊,只因这幅画,就将她的心完全给吸引了,有这么美的人给她当娘,不要她才是傻蛋拉。
蓝玄昊浅笑不语,飘忽的眸光定定的看向这幅画象,眸子里满是浓浓的思念,也有抑郁在眼角流荡,即便他已经竭力控制,周身还是不自觉散发出阵阵浓愁,凉凉的让人心疼。
云楚椅在藤椅上,呼吸着这淡淡竹香,心情无比放松,看着这里简洁奢雅的装饰,云楚都能幻想得到,住在这里的人儿是怎般的生活。
“蓝玄昊,你、没事吧”许久也不见蓝玄昊出声,云楚回眸看他依然在看着画像发呆,淡淡的苍凉让人心头一紧,云楚竟莫名的感觉内心有些酸涩,这样的他,到底是怎样做到让世人退避三尺的,其实他内心也很脆弱的吧,他用那冷漠的假象,将一切人和事都拒之心房外,却独自清舔这些心伤。
“我很好”淡淡的三个字,却透着无尽的深暗与苍凉,虽然嗓音温润,但云楚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内心的沉重。
想安慰他两句,却发现自己对他真的是一无所知,比如落竹夫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