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笑闹声。
云楚一被送进新房,就直接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倒,淡淡的竹香透鼻而来,清新的味道煞是好闻,云楚的疲惫瞬间被消去了几分,坐起身子想要扒去身上这大红嫁衣。
蓝玄昊走在她身后,见那些喜婆还想跟进来,冷冷的一个凝眸,便让所有人都生生的退却了脚步,乖乖的消失在墨竹轩的范围内,待所有人都离开,蓝玄昊这才随手带上房门。
看云楚急着脱衣,唇角滑过一丝邪笑,扬步走到她跟前,阻止了她手中的动作:“你就那么急着洞房啊,天好像还没黑呢”故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纱窗外那亮白的天空。
云楚回眸,对上他那妖孽的眸子,淡淡的柔光充斥满他的全身,想到自己缕缕被迷惑,云楚猛的甩甩脑子:“洞房,你倒是想得美,鬼才要跟你洞房,我只是想换身衣服而已”
“这大婚不穿嫁衣,你还想穿什么?”蓝玄昊挑眉,笑意浅浅,紧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继续。
清明的眸子忽闪忽闪,修长的睫毛缱绻,云楚回眸直视:“这堂不是都已经拜过了?”
蓝玄昊执起她的双手,轻轻的将她摁到桌前的凳子上,直接无视那些喜称之类的,拿起杯子倒了两杯美酒,浓浓的酒香瞬间飘荡在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迷人的醉香,好似没喝便让人心醉了。
云楚瞬间睁大了双眼,端起酒杯凑到鼻尖细细的品闻起来,衷心赞道:“这酒是怎么酿的,怎能这般香醇”若是现代那些什么百年名酒跟这些比起来,那简直是弱爆了。
蓝玄昊眸子里闪过讶异的光芒,唇角弧度越发上扬:“没想到你还懂酒?”
“切,你以为就你懂”云楚直接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笑话,前世应酬家族那些人,她可没少跟酒打交道,又怎么可能不懂酒。
蓝玄昊也不生气,清悦的嗓音温润无比,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往她身边凑了凑,靠近了几分,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妖孽的诱惑:“为我们大婚,碰杯”
“碰”云楚一点不扭捏,举起杯子与他的杯身轻轻碰了碰,像是得到人间美味一般,细眯着眸子将杯中的香醇往喉咙里倒去,醉人的香甜瞬间充满整个心间,让人有都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饮而尽,长长的叹了口:“爽快”
蓝玄昊眸角的笑意越发柔然,看她小脸微红,心底荡起丝丝涟漪,畅快的饮下杯中酒,很快的又再次倒上一杯,嗓音里充满无限的迷惑:“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妖孽的脸蛋,勾人魂魄的双眸,杯酒下肚,云楚脑子里明明清醒无比,眸色却莫明的有些迷离起来,显然是这酒的后劲有些足了,看向蓝玄昊举来的酒杯,无力的甩甩脑袋。
“喝什么交杯酒?也就你们这些古人才喝交杯酒,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算喝了交杯酒,遇事了,还不是自己顾着自己,谁会真心的为他人着想”这些想法莫名就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蓝玄昊眉宇紧了几分,这女人,就是醉了也不能说这种话吧,今儿个可是大婚,说这些多晦气,不由撇了撇唇角,故意刺激了她一把:“瞧瞧你,还说懂酒,这才一杯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云楚甩了甩晕玄的脑袋,在她眼里夫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就从没见过哪对夫妻能恩爱长久,前世的父母是如此,云上天与兰秋又何常不是,她着实不信有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好一辈子,更何况还是这臭名远扬的妖孽。
看着手中的酒杯,蓝玄昊都有些后悔了,他是不是不该用这么浓醇的酒,瞧这女人满口胡言乱语的,听着真是不爽及了,本来还想趁她醉了能挖出点她心里的秘密,哪知道听来的却是这些,眉宇间不由露出丝丝苦色。
轻轻将她揽在怀里,将酒杯塞在她手中,自己也举起酒杯,轻挽住她的手腕:“乖,来喝了这交杯酒”
不管在她心里这是不是真的大婚,在他心里,这便是他成功的第一步,这个女人往后可就是他的了,这交杯酒当然不能少。
“我、才不要”云楚说话都有些迷糊,软软的倒在他怀里,脑子的确是清醒的,就是头很晕玄,不由嘀咕道:“死妖孽,你这是什么酒啊,这劲怎会这般足”
要知道她在现代就是喝年代十足的白兰地也不会醉的好不好,这才一杯,就让她头晕了,要不是心知这酒够浓够醇,她真要怀疑是不是这死妖孽在酒里下药了。
“再不喝我就要强吻你了”无耐,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喝了,这怎么行,只得出招威胁。
哪想云楚只是懒懒的挑了挑眉:“你特么又不是没占过姐便宜,这会儿装什么清纯”
蓝玄昊唇角的笑意顿时僵住,这女人要不要这么犀利啊,却是半点不落下风:“好吧,既然你这么急着想要洞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一落,云楚果然有反应了,蹭的一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没好气的怒瞪着他:“你丫的谁说要洞房了?”
“不是你同意让我强吻的么?”蓝玄昊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