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玄昊口吻里冷意袭来:“真是胆大,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居然也敢冒充皇宫守卫,你们当皇上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么?这圣旨赐婚他会拿来当儿戏?”
一步步朝主阁逼近,这些守卫是慌张得不知所措,却无人敢再伸手挡他,他们可不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直接损命,最后只得齐齐亮出腰牌:“蓝世子,我等真是奉皇上的命令行事”
蓝玄昊挑眉,微收起身上的煞气,那冷意却依然在不停的往外散发,一目扫过他们手中的腰牌。
唇角闪过丝丝不屑的笑意:“还真是面面具备呀,连腰牌都刻好了,如此本世子就替皇上清理你们这些蛀虫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般胆大包天,连皇宫侍卫也敢冒充,居然还假传圣意”
严厉的话音一落,宽大的红袖轻卷,刷刷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只见手中的腰牌齐齐朝蓝玄昊飞去,如数的卷在他的袖子中。
抬手,蓝玄昊如天人般的身影迷人,拿过这二十几道的腰牌,带茧的指抚过那腰牌上大内侍卫的字样,唇角滑过丝丝邪笑,一派风轻云淡道:“这字样倒是模刻得跟真的一样”
顿了顿又道:“只可惜,假货始终是假货,不管你们如何冒充,我也不会相信的”
蓝玄昊挑眉,扫过众人惊慌失措的脸颊:“本世子始终相信,皇上不会这般昏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若真是皇帝派来的,那只能说明皇帝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明明指婚了,却故意阻挡这门婚事。
这些守卫是完全没哲了,明明计划一切顺利,按理说蓝世子应该到明珠院去迎亲了,怎么反倒跑来这小院了,云将军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怎么还会出现漏子。
若是他们硬碰硬,讨不了好的绝对是他们,若是不拦,那皇上那里又不好交待,个个眉头苦拧,最终还是决定执行皇帝的命令,个个齐齐动作,将蓝玄昊围饶在中央,准备大动手脚了。
蓝玄昊冷眸,口语阴阴的吐出两个字:“找死”
众人齐齐朝蓝玄昊进攻,手中的利剑刷刷的拔出,蓝玄昊一袭妖红滟滟,散发着清冷光华的银边在烈日下灼灼生辉,在众人拔剑的瞬间抽身飞起,不待众人反应,妖红的身影瞬间消失,众人拔剑一拥而上,却是差点刺到了自己人,赶忙收回剑,这边还在惊鄂人哪里去了的时候。
云楚轻灵的身影椅在阁前,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纱缦朝蓝玄昊抛去,烟紫的纱缦轻扬,好一幅唯美的画面,飞身在半空的蓝玄昊唇角勾起一丝邪笑:“还是娘子你懂我”
一个凌空跃下,蓝玄昊稳稳接过烟紫的纱缦,身形灵活的几个迅闪,那些还在云里雾里的守卫瞬间就被捆得死死的,被捆成一推,人挤人都挤出一身臭汗,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害他们居然连手都无法挪动半分。
而他们武功虽高,却也不无争开这纱缦的钳制,首先他们的内力还不够变态,再一来,就算有足够的内力,那么多人被捆在一起的情况下,就算是用内力撑开,也会伤及周边的同伴。
云楚椅在阁前,完全是以掀赏的眼光看着蓝玄昊那妖孽的身影在那里不停的活跃,不像是在对付敌人,反倒像是在表演轻舞,眸底的赞赏自是不用多说,她现在最高兴的就是,大婚了,她终于可以拥有那至高的内力了,那这鬼魅般漂亮的手法,她也可以拥有。
“天、这才是主子的真本事吧”青语是瞠目舌结,害她先前还担心自家主子会应付不来那么多高手,哪想他都不用半招,就将他们完全制服,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了,看来她实在是低估了主子的实力。
想到这个,内心又有些担心起来,想到前两次他受伤,内心微紧,主子的身手如此变态,能伤了他的人,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更让她觉得,有必要继续提升下自己的实力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手算是利落了,如此看来,她所会的,还不及主子的十分之一啊,以底闪过坚定的想法。
“的确很漂亮,若是让他在人前表演,一定能赚上一大笔银子呢”云楚口吻淡若。
青语那满心豪情壮志瞬间被她的话给淹没了,我的小姐啊,除了赚银子,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嘛,再说了,蓝王府很穷吗?至于让你天天惦记着银子,还想牺牲主子的色相。
青语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往日有青言在,她自然可以淡定的看戏,这会青言一走,她直接接触到云楚时,这才发现,跟这个小姐在一起,人也会跟着变,果不其然啊,青语眉头拧拧。
“蓝世子,你不能这么做”那些被捆在一起的守卫不停挣扎,上从空看,下边密密麻麻的围成一个大饼,那些宫婢被夹在中间,被一群男人围着,真是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蓝玄昊轻扬着步子朝云楚走去,看她那目光里有着满满的痴迷,所幸再赏她一个电眼:“娘子对为夫的杰作可还满意”
那电眼真是让人心头软酥酥的,可不怪云楚没节操,实在是蓝玄昊太过妖孽了,今日这身喜服套在身上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