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语没有跟出去瞧了一眼,只怕到了大婚当日,她们也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云楚淡眸扫了她二人一眼,眼里满是自信:“你便是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家主子不是,他要娶妻,难不成会连自己要娶的女人是谁都认不出来”
看来明日有好戏看了,云楚唇角滑过丝丝讽笑,不过在这之前,她若是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云上天了,还有那个兰秋,云珠儿是她的女儿,这件事她定然也是知道的,白日里却故意来送嫁衣,不过就是为了迷惑她而已。
兰秋忙到将近半夜,才偷偷躲过众人的视线领着银票来找云楚,守在院里的人一见是将军的二夫人,便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是这个府上目前的当家主母。
“诺,十万两的银票,你赶紧给我处理一下这张脸”兰秋很是心疼的将白日里谋来的银票塞到云楚手上,急急的让她为自己整理这张脸。
云楚接过银票,慢慢的数了一翻,脸上这才露出堪称的笑意,指了指一边的梳妆台:“二娘请坐”
口音里带着怪怪的意味,只是兰秋满心焦急没有听出来而已,反倒规矩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这张年轻无比的脸,很是不舍,想到明日会露馅之事,心底就一阵恐慌,不过看云楚正利落的捣鼓一些水粉之类的,这颗心也算放了下来。
“这次能保多久?”兰秋担心的问道,若是每半个月就要花十万两,那这将军府也迟早会被搬空的呀。
云楚挑眉,轻言答道:“多则半月,少则十天”
一天一万两,兰秋真是想想就心疼,便又听到云楚说道:“二娘若是心疼银子,便找个机会将事情真相告诉爹爹不就行了”
“不、现在绝对不能说”兰秋断言,每想到云上天看着她这张脸痴迷的样子,她内心就欣奋不已,谁不愿被心爱的男人用宠溺着迷的眼光打量,若是现在就告诉他真相,那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算了,看你二娘你给我准备如此漂亮嫁衣的份上,今日我便帮你做个能保持得长久一点的好了”云楚看她一脸忧心,很是好心的提议道。
这对兰秋来说,自然是及好的,眸光不自觉有些动容,却没有多大的感慨,毕竟刚刚才付出十万两,想要她有多感激云楚,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略带欣喜的回应道:“如此那便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比起二娘费心费力的为我准备嫁衣,我做这点小事实在不算什么,更何况还是付了银子的”云楚笑意甜甜。
“只是要保证的时间越长,这工序要相当麻烦些,还请二娘躺到软榻上来”云楚指了指床边的软榻,示意她躺下。
兰秋也没多想什么,看云楚将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却是留了个心眼,细致的瞄了眼她准备的都是什么东西,心想着,若她能学会,往后也不必总被云楚给拿捏着了。
耐何所有罐罐都一样,她压根看不到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只得乖乖躺下,任云楚折腾。
“怎么样,二娘感觉可还好?”云楚嗓音柔柔,不似平时那般犀利,反倒像带着股魔力般,令人不自觉跟着她的声音沉醉。
兰秋下意识点点头:“真没看出来这个小院困不住你,居然让你学得此翻好手艺”
云楚素手在兰秋的脸上飞速挪动着,若是现代人看了,便知道她这只是在给兰秋上妆而已,非常的普遍。
把她的脸整好后,还顺手给她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以及头顶的各个穴位,让兰秋倍感舒适,竟感觉有些微微的困意。
“你这是什么手法,真舒服”兰秋赞叹道,心里又有一丝狐疑。
“这叫按摩,可以缓解二娘劳累的身心,配上这妆,明日会变得更加美丽的”云楚如实答道,后边的自然是乱吹的了。
果然,兰秋闻言,算是彻底的放心了,只以为云楚是为了给她美颜才做这些,放心的闭目任她所为。
给她头顶按了会,云楚双手开始在她周身游走,看似按摩,实则在找寻当家主母的令牌,脖子上她已经细至的观察过了,并没有挂着令牌,只能往兰秋的腰迹处找去。
令云楚惊讶的是,兰秋居然没把令牌放在身上,那真是白费了她一翻举动了,眉头轻拧。
看兰秋已经有些迷糊了,云楚蓦然想到令一个法子,跑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串从未带过的额坠,眸底闪发着魅惑的光芒。
轻凑到兰秋面前对她进行催眠,一晃一晃的坠子在眼前迷糊的晃来晃去,兰秋只感觉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想睡觉。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累”云楚轻声说着,淡淡的嗓音里充满无限魅惑,使得兰秋的思路不自觉跟着云楚的嗓音转动。
迷糊的回应道:“是”
“既然累,那便闭上双眼,好好休息一下,等你睁眼,会变得越来越美的”云楚心知兰秋最在意的是什么,这美字一说,兰秋心里防线果然大幅度下降,不自觉的闭上双眼。
“你真心爱云上天吗?”云楚并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试探性的问着,毕竟这里的人好多都会武功,这催眠对她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