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青林,一声戾喝传来,让她顿时额冒黑线。
她这是又招惹哪门子煞神了,看着满园娇花怒放,她这是闯了某位娘娘的花园么,如妃,明玉的母妃,云楚直感觉不妙,看明玉如此刁钻,估计她母妃也好不到哪去。
“云楚见过如妃娘娘”云楚走向凉亭,乖乖的向捏着睡眼的如妃问安,这里可是皇宫,不比宫外,她相信这些女人比男人还让人难缠,虽然她不是有意的,但的确是她有错在先,低一下头也没啥。
“云楚?”如妃睁开睡眼,轻身从摇椅上起来,浅绿的裙摆飘落在地,精致的发鬓奢显尊贵,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半点痕迹,一点也不像十几岁孩子她娘,难怪能盛宠不衰,只是那眉宇间,怎么有那么丁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绝对不是从明玉身上看到的,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云楚狐疑。
如妃细眯着双眼,打量起云楚来,眸底闪过一丝惊艳,还有着一丝迷离与讶异,唇齿轻吐:“你就是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宁王的王妃”
“正是,适才太后设宴,出宫之时,因一时迷路,这才误闯了娘娘的花园,打扰娘娘休息,还望娘娘匆怪”云楚回应,顺带解释了下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心底却很是狐疑不已,这如妃的眼神好奇怪。
见过她的人,有嫉妒,有鄙夷,有不屑,但如妃眼里这种复杂的眼神,她还是头一次见。
“传言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痴傻无比,我怎么看着不像”如妃又问,眼底精光闪闪,口吻中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好奇。
废话,傻子能这样根你讲话,云楚内心诽腹,跟这种人讲话真累呀,阴阳怪气的,口里却略带敷衍的回答道:“曾经是,如今已痊愈”
“你母亲可还好”如妃轻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继而问起了赵如雪的情况。
“家母很好”
一问一答,云楚就如个扯线木偶般,内心却早已开始暴走,这如妃还特么有完没完,是不是有病哪。
“本妃在未入宫之前,与你母亲可是情如姐妹的,这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女儿都这么大了,我们都老了”如妃感慨,平淡的眸底波澜不惊。
原来赵如雪与如妃竟然是姐妹么,可是怎么都没听人提起过,眸底显现一丝狐疑。
“娘娘看上去依旧貌美年轻,哪来老这一说词”云楚轻笑着回应,不介意拍拍马屁,虽然这是事实。
“既然是迷路,呆会本妃便让花容给你带路吧,有空多来我这凝霜殿坐坐”如妃揉了揉眉心,半椅在贵妃椅上,看上去像是又累了。
“谢娘娘,云楚便先行告退了”云楚松了口气,废话了那么久,真是浪费口水,她现在真的很庆幸当初没穿到皇宫,若让她整日跟这种人打交道,铁定会疯掉的。
待云楚离开,如妃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看着云楚那袅袅的身姿,平淡的眸底显现丝丝阴狠,手指上的蔻丹陷入手心,掐出条条痕迹:“为什么你竟然还活得好好的”
由于她是坐公公驾来的马车,所以自己并未备车,等走了半响,到了皇宫门外才发现这天都暗了,只余下唯一的一辆马车等在那里,云楚上前一跃而上,坐在里边开始闭目养神。
一路行驶得好好的,路过一处拐角,马车却忽然停了,云楚被惊醒,淡声问道:“怎么回事”
居然没人坑声,云楚拧眉,伸手掀开车帘,赶车的车夫居然凭空消失了么,看着驾车驶位上空空如也,云楚纳闷的同时,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闷闷的空气中传来丝丝冷意,那上肃杀之前的谧静。
不由紧蹦起神经,保持最高警惕,云楚下车,看着眼前的死胡同,这人还真是会选地方,前方无路,后有马车做档,她这个不会武的人,当真是必死无疑。
“是谁想要我的命”云楚戾喝。
“等见了阎王你就知道了”阴冷沙哑的男声传来,云楚回头,看着车顶上手待长剑的男子一袭墨衣,半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持剑的手还是缺了食指的。
“是谁让你假扮车夫来杀我”云楚一眼便认出来他就是那个车夫,眸中犀利惊现。
“你不必知道”墨衣男子嗓音低沉,御剑待发,剑身发出的银光闪人双眼,云楚眼皮都不曾眨一下,脑子里却飞快的转动起来,这人看样子武功不低,应该是某个杀手组织的杀手,她的机会不多。
忽然想到某次在酒楼用饭时听到的传言,好像说什么四指怪杀重出江湖,只要他想要的命,就没有拿不到手的,但他有个怪辟,就是只杀他讨厌的那类人,否则你出再多银子,也请不到他。
再看眼前的人,那四指,自己该不会这么背吧,云楚心惊,这没内力可不是一般的吃亏啊。
“你是四指怪杀”云楚眸光坚毅,口吻利落的问道。
墨衣人轻哼了一声,微带鄙夷的看向云楚,表示你说的就是废话,云楚也不恼怒,继而道:“传言你杀人是有条件的,不符合你条件的不杀”
四指怪杀没有坑声,算是默认。
“好,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