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一幅很是感激的样子。
蓝玄昊无力的皱了皱眉,多少年了,这两人一直这么虚以委蛇的,他们不累,他听着都累了,脸色冷冷的说道:“国宝之事玄昊定当倾力追查,皇上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便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待皇帝允许,便独自离去,引得蓝王又是一阵叹息:“哎,真拿这小子没办法”
皇帝看着蓝玄昊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蓝王长叹后,想了想又对皇帝说道:“玄昊及冠之年将近,到时可否请皇上为玄昊指定一门婚事,也好让他定定性”
“是该为他指门婚事了”皇帝点头,很是赞同蓝王的话,触眉思索了片刻便又有些纠结:“只是该指哪家小姐给他比较好呢”
“这个…还真是个问题”蓝王也有些头痛:“他名声如此恶劣,有哪家小姐会愿意下嫁,哎”又是声声长叹,说起这个事,蓝王都感觉自己一个头顶两个大了,想到世人一见蓝玄昊便吓得退避三尺的场面,他就感觉两眼发晕,他蓝王府不会就此绝后吧。
“这样吧,待玄昊及冠之日,朕召集所有未婚女子前来,当众为他选个世子妃如何?虽然玄昊性子冷了点,的确不讨女子喜欢,不过相信总有女子不会这么肤浅的”皇帝提议道。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蓝王慎重的点点头。
为蓝玄昊选妃之事,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实,只是当事人却毫无知觉。
次日,趁蓝玄昊还未出门,蓝王府管家便送来一大堆女子的画像,蓝玄昊见状,脸色臭得不能再臭,甩都没甩管家一眼,便要甩袖出门。
蓝王一袭玄色锦衣,适时的堵住了他的脚步,沉声道:“站住,你已到及冠之年,自然该立世子妃,这些女子可都是名门闺秀,你便是看看又如何”
蓝玄昊抬眸,对上蓝王那威严的双眼,没有一丝俱意,冷声嘲讽:“呵…娶妻?娶来之后再杀了么?”
“你、逆子…”蓝王暴怒,他自然明白蓝玄昊的意思,想到那个如诗画般的女子,心底那口恶气才免强压下,深呼口气才道:“我知道当年之事你还在怨我,可是铁证如山,由不得你埋怨”
“好一个铁证如山,呵”蓝玄昊沉声低笑,明显的暗讽显现在脸上,那嗜血的画面再次浮上脑海,浑身的寒气不断外泄,好似下一秒便能将人冻成冰,蓝王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便也拿他没哲,这小子发起怒来,可是六亲不认,他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只能暂时离开,走之前依然不忘沉声叮嘱:“不管你怎么想,这妻你是娶定了”
‘砰’一声巨响,蓝玄昊煞气沉沉,死盯着蓝王离开的背影,眸光阴冷,真恨不得就这么一掌拍过去,可他终是没有,而是拍中了蓝王脚边的玉阶。
管家一颗心是提到了嗓子眼,还好世子及时收住了手,不然怕是这四分五裂的不是玉阶,而是王爷了,真是让他冷汗淋漓,赶忙抱着大堆的画像屁颠屁颠的离开。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再入内”离开墨竹轩之前,蓝玄昊冷声发布这一道命令,两道的墨衣人没有坑声,却是齐齐做出一个点头的动作。
宁王府也是相当热闹,云楚昨日到风格街转悠了一趟,抱了一大推账目回来,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核对,没发现什么大问题,这才卧床休息。
“云楚,你把王爷怎么了?”尖利的嗓音透耳传来。
云楚双眼酸涩,着实不愿睁眼,偏偏柳烟儿那难听的声音连绵不断的传来,凤仙殿的婢女显然是拦不住她的脚步。
阁门被踢开的瞬间,云楚暴怒无比,天知道她忙到近天亮才休息,这女人吃饱了撑的了不是:“找死”
看似懒懒的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觉,随手挥出的瞬间,柳烟儿步门而入的身子顿时被云楚投过来的枕头砸中,身子猛然朝后一仰,直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又是一阵尖叫声连连,云楚也怒了,顾不得穿上衣裙,身着一袭里衣便冲到门口,对凤仙殿的婢女怒目而视:“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屎的么,那么多人竟连一条狗也拦不住,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她现在真心觉得,雪桃就是没有武功,那也比这些人强。
那几名婢女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搀扶柳侧妃一把,被云楚这一吼,赶忙低下头站在一边,只余下柳烟儿一个人倒在地上,起又起不来,模样好不滑稽。
柳烟儿的贴身婢女红香见自家主子摔倒在地,赶忙从石阶下奔了上来,对云楚怒吼道:“王妃,你怎能如此过份,我家小姐伤势本就未好,这一摔,指不定摔出个什么事来,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仗势欺人哪”
瞧她说得大义凛然的,云楚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不耐烦的捏捏迷糊的睡眼,冷声吩咐凤仙殿的婢女:“给我打”
“啊,王妃,这、这”凤仙殿的这几名婢女都是临时调过来的,自然不知道云楚的处事手段,以前在别的姨娘那当差的时候,她们都怕死了柳侧妃,这个红香更是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上的,又听说王妃是个傻子,更是将柳侧妃当成王府最大的女主人,如今云楚确让她们对柳侧妃动手,她们自然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