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为我做了决定:“这边不是和你养胎,我会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这一两天就过去,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下。”
正浩然口中的暂时先放下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接受我的事情,还是说我要离开的事情,但不管是这两个哪一个,我想他都没办法改变什么,如果能够或许他就不会找到这里,陪着我在这边住下,而不是带着我回去。
本来就不是一个想要留下来的人,他是否能够改变也就都不重要了。
转身我去沙发上坐下,正浩然收拾了一番走来叫上了我,带着我去了趟医院。
“麻烦了。”检查完正浩然客套了两句话,带着我离开了医院,路上带着我去了商场买了几套临时要穿保暖的衣服,他自己也换了一身。
平时看着不起眼的东西,穿在正浩然身上到时平添了不少价值,天生的衣服架子说的大概就是正浩然这种人了。
不知道正浩然打的是什么主意,但那时候我确实有了主意。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带在我身边也必定是个累赘,与其让他在外面跟着我风餐露宿,倒不如留在正浩然的身边,他父亲即便是不喜欢我,也会喜欢他的孙子,怎么说都是他们的骨血,应该不会亏待了孩子,正浩然有是个有担当的人,对孩子一定不会错。
决定下来跟着正浩然去了他定好的房子,房子不大但很安静,周边四通八达,却不是闹市区,人平时来的也少,出门却很方便。
房子是上下设计的阁楼,虽然有些老旧了,但贵在保护的完好,外面看房子没有残破的痕迹,白色的粉刷漆料把房子保护的很好,里面看装潢多年前曾改动过。
房子很宽敞,里面的用具一应俱全,正浩然没说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自己的还是朋友处借来暂住,但正浩然带着我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才过来这边,想必这房子一定是有些来路。
住进来之前正浩然已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个星期内还有几个业务上的电话联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边的雪不算多,只有偶尔才会下一点雪,每次下雪正浩然都带着我出去走走,穿的自然不会太少,总觉得自己像个棉花包一样。
圣诞及来临之际正浩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正浩然看着我很久才说:“今年我不回去了,你好好的陪陪爸妈。”
挂掉了手机正浩然起身去了门口,穿上了衣服去了外面,门关上我跟着去了门口,站在门口朝着外面看着,看到正浩然走了出去。
外面风雪很急,虽然雪不大,但正浩然走在外面却像是风中飘零着的落叶,被风吹得萧瑟。
正浩然出去了一夜,天亮了才回来,听见楼下开门的声音我从阁楼上睁开了眼睛,没有多久正好的脚步声从阁楼的楼梯上传进了耳中,一步步走到了身后的地方,坐下后正浩然没有马上靠上来,而是给我盖了盖身上的被子,直到我醒过来他才躺下。
那一天正浩然睡得都很安逸,我离开去外面的时候告诉了他。
“我出去走走。”
“有事?”
“想走走。”
“外面冷多穿一点,早点回来。”
离开前我看了一眼阁楼上的窗户,之后才去其他的地方。
我把正浩然的手机带了出来,正浩然的手机里有那个男人的电话,上面留的称呼是爸。
电话接通我还坐在餐厅里望着窗外的行人,最近莫名其妙就会发呆,而且想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浩然啊。”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一时间我失去了反应,拿开手机看着,半响才有反应,而电话里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我不是正浩然。”就在电话里声音继续在问东问西的时候,被我果断的打断了。
电话里陷入了沉默,很快电话里传来了问话:“你是谁?怎么会有我儿子的手机?”
“……”
“……”
我挂断了手机,但不久之后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刚刚的号码,犹豫了一会我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这一次显得安逸平静许多。
“我们能够见一面么?”女人商量的口气让我答应了下来,两个小时之后我们见了面。
餐厅里快要打烊了,如果对方再不出现我会回去,以免正浩然担心。
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餐厅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甚至更年轻一些,但是正浩然已经二十三岁了,过了年就三十三岁了,要是我没记错正浩然说他父亲已经过了花甲之年,那他的母亲是不是也有五十几岁了,保养得竟然这么好。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一见面我就认出了对方,而对方也很快找到了,并且告诉了正浩然的母亲。
很快正浩然的母亲就看到了,目及坐在餐厅里正朝着她打量了我,迈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风韵犹存的脸上一抹淡淡的暖意,随即到了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