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乎更喜欢握着它的感觉,而不是把玩它的趣味。”
听到正浩然说我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这男人有些好笑,他总是在对着我说,难道他看不出来我并不很喜欢话多的人,而他却像是如数家珍一样把自己的事情说给我听,不明白他是在做什么?
困惑间我皱了皱眉头,不想正浩然竟也对着我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我愣了一下,他倒是笑了,笑容沾染了一抹明媚耀眼的清辉,而后转开脸温和的朝着前方看去,对我说起他家里的事情。
他说他上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爷爷,下有两个妹妹,不过他也说他家里人都已经出双入对,唯独剩下他一个还没有归处。
他的话让我顿了顿脚步,而后朝着他看了一眼,在而后我想起了晨风。
面对正浩然温情的脸我转开了脸,是我的感情太苍白了,其实我们不该相遇。
到了吃饭的地方正浩然带着我直接去了餐厅里一早就订好的位子,坐下之后正浩然挽起袖子给我吧作料都放到了眼前,双膝跪在我身边给我弄着吃的东西,我放开了手里的孔明锁,静静的注视着正浩然,发现他身上无时无刻都罩着一层安静与祥和,让我都不忍心去拒绝,告诉他我们没有机会。
两个人叫了一桌子的菜,正浩然吃东西似乎很挑剔,而且吃东西也很有卖相,吃东西之前都会用手接着,放到嘴里之后细嚼慢咽的样子像是个古代的大家闺秀,可他是个男人,吃东西却又多了一分淡定与从容,优雅与矜贵,许是有钱人家的人都这样,出身好就是不一样。
我喝了一点汤,而后一直看着正浩然吃东西,最终我夹了一筷子的辣年糕给他,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吃相难看的时候,他是一口吃了我送到他嘴边的一大口辣年糕,还是直接驳了我的面子,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又这么温和的人,一点脾气都没有,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正浩然,筷子停留在他的面前,一大口的辣年糕足以让一个人辣的流眼泪,即便是我这种不怕辣的人也会受不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正吃着东西的正浩然看到我送到他面前的辣年糕稍稍愣了一下,而后很诚实的告诉我:“太多。”
撩起眼眸正浩然双眼目光熠熠生辉的注视着我,似乎是沾染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明明很认真也很深,可我总觉得他在取笑我,让我更多的不舒服,筷子硬是没有拿开,而是朝着他送了送。
无奈之下正浩然喘了一口气,深深的忘了我很久终于还是垂下了眸子,张开嘴把一大口的辣年糕给吃进了嘴里,而后闭上嘴双眼深深的注视着我,用鼓起一边的腮一遍一遍的咀嚼,如果说单从他的表情看,很难看出他是否不舒服,但要是从他的眼睛和耳根看,却很容易看出他有些不舒服,他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淡淡的薄雾,眼下有些红,耳根也有些红了,明显是不喜欢这种辣。
终于他吃光了嘴里的东西,端起水喝了一口,最终平息了下来。
吃完了辣年糕他看了我好一会,还给我夹了一块寿司放在碟子里,而后一直没吃过什么东西,直到耳根也不红了他才拿起筷子又吃了点东西,但汤却说什么不敢喝了,似乎胃里不舒服,不敢喝热乎的东西。
吃过饭,付了钱起身我们一起离开的餐厅,出了门他没说什么话,只是看了看我,就带着我回去了公司里,进了公司交代了几句把我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进门前他脱了鞋,光着脚进了门,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发现他回到家里后越发的随性自然,似乎他没有穿鞋的习惯。
我没有光着脚在别人家里走动的习惯,进门我换了鞋,并且在他的房子里转悠了一下,最终目光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