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一种心灰意冷的表现,你淡泊了世俗,淡泊了生活,把所有不愿意正视的事情都埋葬在你认为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独自一个人放逐在那个世界了,某种意义上讲,你把躯壳留在了这个世界上,把灵魂放逐在另一个世界里。
最初只是一种形式,长时间的人体与灵魂分离,给你带来的将会是神经分裂症,现在看你还是个很正常的人,但时间久了你身上就会分裂出另外一个人。
早期这种病是抑郁症,但是你强制性的压制了你的抑郁症,既不接受治疗,也不承认自己患病,发展下来就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你很平静,内心世界很强大,但强大的内心世界并不代表你很强悍,相反,你强制性的把压力积压在你的身体里,长时间的不能释放给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影响,你可以回想一下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一只兔子与一只刺猬。”
兔子和刺猬?
我回忆着醒来的自己,低着头笑了笑,抬起头看到恩师也笑了,他说:“你还会笑就说明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起码证明你还活生生的活着,只不过你自我保护的太久,忘记了给自己一些适当出来活动的空间。”
“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的享受生活,不要让生活享受你,你的病自然而然就会好。”
……
享受生活,而不是让生活享受我?
聊起眼眸看着恩师,忽地笑了。
“说说你朋友的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忙。”话已至此,我也没有继续隐瞒,而是把李航远的病情说了出来。
“很有意思,我想见见这个年轻人,确定他不是身体上有病,而是生理上的。”恩师的意思是?
“魏先生,外面有位自称李航远的先生要求见您。”护士敲了门进来,我和恩师都朝着门口看去,两个人都想到了什么,双双朝着对方看去。
“李航远是我的一个朋友,要是他我很意外。”恩师看着我说,我沉默着笑了笑。
“请他进来。”起身恩师坐到了办公椅上,李航远没多久进来了,进门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坐到了恩师对面。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看我?”恩师发问了。
“学生来看老师还要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李航远不答反问,恩师笑了笑,看了我一眼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一个游戏。
我没开口,李航远回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游戏?”李航远问,恩师起身去拿了一个瓶子过来,瓶子里装着一卷纸,瓶口用塞子塞着,是个很普通的漂流瓶。
“游戏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即将要被催眠的人,我们三个里有一个要做出牺牲,但是我不愿意,安然不愿意,相信你也不愿意,这种情况下就只能交给上天来安排了,所为愿赌服输,一会瓶口对着谁,谁就是这个要被催眠的人。”
“你们在算计我?”李航远直截了当的拆穿了恩师,但恩师却笑的很从容,毫无尴尬。
“瓶子你来转,这样就公平了。”恩师的一番话让李航远动心了,看了我一眼偷来了慧黠的目光,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
“安然,你过来一下。”恩师叫我我才坐过去,坐下了面对着李航远。
“那开始吧,晚饭还有吃,看看谁请吃这顿晚饭。”恩是玩笑般说,李航远拿起瓶子看了看,放下瓶口对准了我,力道恰到好处的转了起来,瓶子转的飞快,李航远满心期待的注视着我,遗憾的是瓶子在即将要对准我的时候划了过去,最终经过了恩师,转向了他那一面。
尘埃落定李航远一脸的吃惊,我看向恩师,恩师得逞的脸敷上灿烂笑容。
“你们算计我。”李航远咬牙说,恩师问:“输不起了?”
“哼!”冷哼一声李航远起身拉起我的手就要离开,却在转身那一刻听见恩师说:“你打算要她跟着你这样一辈子?你脸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留下她,对她而言这不是幸福,而是牵绊,你会绊住她前行的脚步,让她在你灼热的阳光下渐渐枯萎直至死去。”
李航远忽地停下了要离开的脚步,转身朝着恩师看去,最终目光慢慢的落在我的脸上。
“你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走进心理学的殿堂,对一个身患精神疾病,却还能执着于另外一个人身心健康的人,我赶到前所未有的震惊,也希望你能真确面对你的问题,这对你对她都是好事。”
恩师的一番话让李航远彻底的沉默了,沉默之后问恩师:“她的病严重么?”
“或许你就是她的一剂良药,能治愈她最好的药。”
时间仿佛停止,空气仿佛凝结,李航远握着的手收紧了,看向我时他问我:“真的这么重要?”
我没回答,目光淡若止水。
“要我做什么?”李航远忽地看向恩师,目光十分平静,恩师看了一眼每天都会有人躺在那里的催眠床,李航远二话不说松开了手,利落的解开了外套放在一边,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挽起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