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远僵硬了一瞬,将我搂了搂,瓮声瓮气的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是树牢靠,人没有树牢靠,真难听!”
“呵呵……”被李航远的小孩子脾气都给说笑了,忽地那么一笑,李航远反到不受控制的将我又搂了搂,低头竟亲了我的眉心一下,我睁开眼正看见李航远深情款款的望着我。
看看我又闭上了眼睛,喃喃般说:“树就在这里,那都跑不了,任打任骂,你说什么它都听,想走也走不了,一落脚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人怎么能比?人有手有脚,高兴了朝着你笑笑,不高兴了一转身茶都凉了,说走谁还能拦得住,天涯海角还不是一句话的光景。”
“胡说!”我一说李航远的脾气果然又来了,虽然我不看他,但还是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忿忿不平,但明显又底气不足。
“胡说么?”我笑了笑问,轻飘飘的一句话,李航远却死鸭子嘴瘪了。
“怎么瘦了?是不是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太累了?”沉默了一会李航远拉着我的手问我,手指缠绕着我的手指舍不得放开又舍不得揉,一会放到了手心里,一会又放在了我身上,摸来摸去,绕来绕去,摊开了手心,又放在了他手上,反反复复的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说起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我提起他想听见的话,但有件事我还真是不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