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两个孩子眼睛都看直了,小石头站在我身边已经完全适应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竟然没有丝毫要过去找李航远的打算,只是站在我身边看着李航远,即便是我怀里的小木头,都不找他,靠在我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朝着李航远看着,像是看着怪物一样。
也难怪,李航远在这里足足守七天七夜了,整天吃不好睡不好,没事的时候还起来大喊大闹,什么人能经得起这么折腾,更何况天气一天天的暖了,中午的太阳虽然没有夏天的火热,但真要是升到了晌午,也十足的要人吃不消,李航远不仅瘦了,还晒黑了不少,头发几天不理,脸也几天不洗,胡子更是没刮,胡茬黑压压的一层,要不是他穿的还算好,他换身乞丐穿的衣服,走到大街上肯定没人知道他是谁了。
李航远的狼狈无法想象,要不是我认得他那双眼睛,还真不好认他!
“石头。”李航远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小石头,但小石头却没答应他,而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经我的允许八成小石头是不会答应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归根究底李航远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况且我还要在孩子面前塑造形象,也不能太苛刻了。
“他是李航远,你不记得了?”我朝着小石头问,声音已经很轻了,用仅有小石头才听得见的声音,就是不想李航远听见找什么麻烦,结果还是给李航远听出来了。
“王安然,你给我出来!”李航远突然朝着我大声喊着,明显嗓子有些嘶哑,但他踹的金属门啷啷响,把我怀里的小木头都吓到了,瞪起大眼睛哇的一声哭了。
小木头一哭李航远立刻停止了野蛮行为,忙着叫了小木头一声,“小木头,我是爸爸,爸爸你都不记得了?”
难得李航远对着小木头这么有耐心的诱哄,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记得以前李航远都是问小木头是不是欠揍了!
听见李航远的声音,小木头一抽一抽的竟然不哭了,可朝着李航远一看撇撇嘴又哭了,但这一次哭的含蓄多了,委屈的眼睛都痛了,好像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李航远现在的样子,想过去找李航远又不敢过去。
“他不是爸爸,小木头听话,一会妈妈给小木头买好玩的大狗熊。”我拍了拍小木头,小木头立刻看向我,搂住了我的脖子,难过的靠在了我身上,开始不住的抽泣。
“王安然,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李航远狠话说的很威风,只是可惜对我耗不起作用,如果他的威胁有用,他就不用在我门口日夜无眠的守了七天七夜了。
“卓凡,去开车。”卓凡就是那个在葬礼上对雷云下达最后通牒的人,他是龙杰身边的得力助手,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以前在国外接受龙杰的专门训练,这两年才开始归国帮助龙杰打理生意。
卓凡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是该说的话一句都不少,卓凡也是个学富五车的人,喜欢看书,拳脚功夫也不错。
卓凡说龙杰生前就和他说过,要他不管今后如何打算,龙杰死后的三年里都要陪我三年,帮我三年他才能离开,这也是为什么卓凡会在龙杰出事后第一个现身的人。
其实龙杰身边的能人志士不在少数,卓凡只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用卓凡他自己的话说,他还年轻,青春还不那么重要,陪我三年他还有更多的三年。
卓凡二十四岁,大学没毕业就开始给龙杰做事,今年还有半年才正式毕业,但卓凡已经把大学的课程都学完了,按照卓凡自己的打算,他会在求学这条路上一路走到黑,原定的计划是继续读研,然后是博士,但龙杰的先行离开,打乱了卓凡的计划,所以他打算等陪我过了这三年,他再继续去读书。
刚听到卓凡跟我做汇报一样的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有些想笑,搞不清楚卓凡是想要我说我不用他陪三年,还是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口无心实事求是的人,事情都要放到桌面上来说,但后来我才发现,卓凡就是这样一个人,习惯了直来直往,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含蓄。
卓凡的功夫底子好,我打算把小石头交给他,虽然还有些小,但能学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也不错。
听到我说卓凡去了车库,李航远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的卓凡,他该感慨正当年了,卓凡比起他年轻了不知道多少,龙杰的葬礼上他看着卓凡都不顺眼,三番两次的把卓凡从我身边调走,这时候怕是老毛病又犯了。
“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他们的户口在我那里,我才是他们的法律监护人。”李航远大声的提醒我,大概是气急了开始无所不用了。
“改天我会亲自过去一趟,律师准备好了我就去,他们的户口我会移到我名下,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一说李航远的脸色都白了,风霜遮盖的脸这一刻静不那么黑了,还能有些白显露出来,只是他那句话真不喜欢听。
“你敢!”李航远咬牙问我,瞪着一双还算漂亮的眼睛,眸仁都要射出来了。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要是有时间在这里对着我耍嘴皮子,倒不如回去好好洗洗。”我说完李航远的脸彻底阴沉了,但他不等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