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给了我,我低头看着,上面确实有正东方的脸,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把照片接了过来。
“我不会伤害嫂子,我只是想请嫂子帮一个忙。”晓峰说的很真诚,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张张照片,照片足足有五十几张,从儿时的青涩懵懂,到成年后的玉树临风,每一张上面都记录着一个男人的成长历程,而我惊奇的发下,那个叫正东方儿时有张和小石头如出一撤的脸,就连看人的目光都那么的相似。
看了一会我收起了照片,但是换给了晓峰。
“你要带我去哪里?请我帮什么忙?”我在去之前必须要知道我去做什么,确保的人身安全。
“我腰带嫂子去见一个人,一个害了嫂子的人。”晓峰说的是?
“刘君竹?”我讶异的脱口而出,晓峰望着我出神了一会,余下的话都没说,而我就这样跟着晓峰去了。
晓峰开了车子过来,但我也开了车子,所以出了门晓峰在前面带路,我的车子跟了过去。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晓峰的车子渐渐驶入一栋豪宅,豪宅的占地面积很大,而且设施很齐全,泳池也大的惊人。
晓峰和我车子陆续停下,我们相继推开车门下车,最终我跟着晓峰进了那栋奢华无比的豪宅。
进门后晓峰和里面的人打了一下招呼,把我直接带去了豪宅的房子里。
进门,晓峰换上了鞋子,我跟在他身后一路进了别墅里面。
“还有什么?”别墅的客厅里在我和晓峰进去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豁然传进耳中,听上去颇有气势,随后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很小心翼翼的声音。
“这个月的就这么多,没有其他的收入。”这是哪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似乎很担心收到责备,而我和晓峰就是这个时候走入了哪个宽敞无比,也同样奢华无比的客厅。
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男人的五官精致刚毅,轮廓宛如刀削一般的棱角分明,特别是那双如苍鹰班犀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正冷漠的注视着对方,就在我和晓峰踏足客厅里的一瞬,对方察觉到了有不速之客的到来,从而转过脸缓慢的朝着我们这边看来,目及我和晓峰的那一刻,脸上的僵硬绝不是一点点,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忽地转开了脸,用一口冷漠对待着我和晓峰。
“你们来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很冷,随意的姿态更冷,原本他坐在沙发上,转过去抬抬手把眼前的几个人先是打发掉,而后起身朝着客厅里的酒柜走去,颈长的身体配上那一身极致的黑,他就如同是一只优雅的黑天鹅,正迈着高贵的步子,从容的走在我的面前,要人眼前一亮,虽然他的容貌不及雷云,气质也不及李航远,但我还是觉得他是一个还算可以的男人,觉得他和顾晓雪还是很般配的,起码相貌是般配。
刘君竹倒了一杯红酒给他自己,而后细细的站在那里品尝,对我和晓峰两个人视若无睹。
“是我请嫂子来看看你。”晓峰说,我看了晓峰一眼,刘君竹却忽地轻笑了一声,嘲讽不言而喻。
“有什么好看的,看看我死没死?”刘君竹说着一口喝干了高脚杯里的红酒,放下了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晓峰走了两步要过去,刘君竹却冷漠的说:“别过来,我说过没有你这个兄弟,你和我之间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大竹,过去的事情不能过去么?”晓峰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但刘君竹却丝毫没有理会,反倒是说:“这个女人我不想见,以后别让我看到她,猫有九条命,不见得她也有九条命。”
“大竹,别再执迷不悟下去了,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头,这条路非要走到黑你才甘心回头么?听我的话,趁着还有……”
“别再和我说这些,趁我没又动怒之前马上离开,不然后果你自负。”刘君竹冷漠的看着我们,那张刀削斧凿出来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我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晓峰,拉了他一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晓峰这才跟着我出来。
出了门晓峰上车便拿出了一包烟,快速的在手里点燃了,低头用力的吸了一口,但他吸烟的时候手却是颤抖的。
“我很没用,谁都帮不了!”晓峰声音颤抖着,我看向晓峰,半晌才说:“你已经尽力了,他不肯回头,不是你的错。”
听我说晓峰呵的干笑了一声,吹了一口烟雾说:“东方临走要我照顾好你和大竹,还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分开,要我们抱成一团,结果……”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介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去走,既然他不想和我们结伴同行,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对他不依不饶,他过得也很好,看上去风光无限,你该想想的是你自己,你的手一直在抖,你现在是不是连手术刀都拿不了了?”
被我问道晓峰干笑了一声:“嫂子的这双眼睛还是这么锐利,什么都能明察秋毫。”
“那你现在靠什么生计?”我发现我是个很喜欢管闲事的人,自己的事情都没关好,又开始操心别人的事情了。
“我时代中医世家,有没有工作坐在家里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