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那种天塌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白,至今我都还记得。
但现在看李航远的脸老了好些,倒也不是他为什么事情烦忧而染了苍老,而是这段时间他在进藏的这一路上染了些许的风霜与老城。
书里说,一条千山万水的路能让一个人成长,也能历练一个男人的筋骨,但我看李航远只历练他这身皮囊,别的倒是没发现。
他身份证上的年纪也不小了,周岁也有三十二岁了,可他整天做的都是些长不大的事情,做起来脸不红心不跳,说得好听那是没长大,说的难听就是死皮赖脸。
他总说要我去问问,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人,可我望眼眼前这些人,我谁都不认识我去问谁,我连身边的这两个孩子我都没有感觉,也不觉得和我亲近,问了也是白问,他就好像是编制了一张大大的网,把我网在了网中央,正层层包围着,将我困在其中,我为那些网,那些网说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看着他我都觉得累了,但他睡着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