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进藏了,海拔开始逐渐增高,我们生活在平原的人来到这里就会有高原反应,呼吸会有些变化毫不奇怪。
拍了一会照片我放开了相机,用力的呼吸了一口,迈开步沿途走着,李航远看我要走马上拉着我。
“我想走走,你能不能别碍手碍脚,我也不是你的裤腰带,你为什么要这样绑着我,什么都不让我做,工作给你搅黄了,出来旅游你也要插上一脚,难道做男人就是要看着女人,你难道一点上进心没有?”我一脸不高兴的问,李航远反倒说:“你走吧,我去开车在后面跟着你,累了就上车。”
这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每次我生气李航远就二话不说的走远,直接忽略掉我的情绪,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看着李航远坐进车里启动了车子,转身我朝着要去的地方走,沿途渐渐的把李航远给忘了,一走就是一小天,到了天快黑的地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和一群牧羊人走到了一起,对方还请我吃烤羊肉,还载歌载舞的请我跳舞。
藏人的舞都豪迈,但又不难学会,李航远一直坐在我身边听我用新学的藏语和牧羊人说话,我起来跳舞他马上跟着我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也跟着一起跳,不时的就看我。
那晚我和李航远玩得很开心,吃过羊肉,喝过酒,两个人都谁在帐篷里。
“我有点不舒服,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李航远大半夜的不睡觉拉我的手,我发现了他竟然说这种话,帐篷里黑我白了他一眼,他也没看到。
“我叫你别跟着我,你还跟着我。”我嘟囔着,李航远嗯了一声,之后就突然将我从身后搂住了,死死的按着我不让我动。
“我抱一会,不然我睡不着。”李航远他说,但最后还是没有得逞,我咬了他一口逼着他把我松开了。
“你什么时候属狗了,还咬人?”李航远躺下后呼呼的喘息着说,我没理他离他远了一点,但很快他又靠上来了,还说:“你别躲了,我不碰你了!”
这次我没躲,靠在一旁眯着眼睛,李航远又说:“晒得那么黑有什么好?也不是买不起防晒霜。”
“真讨厌!”我蒙上头不在理李航远了,假装睡着,但没多久李航远就翻身将我头上的被子给扯开了,扯开之前他还说:“本来就没法呼吸,你要闷死谁?”
说话李航远轻轻的亲了我一下,我立刻紧紧的闭紧了眼睛,手死紧的攥着,仿佛心都要给撞出来了。
李航远的胆子真不小,我刚刚睡着他就这么对我,不但如此,还伸手解开了我领口的一口扣子,摩挲着在我的颈子上轻轻的滑动,我实在是受不了,开始呼吸一遍遍的起伏,最后一把推开了李航远,要不是在人家的地方睡觉,我怕是起来早就和李航远打起来了,占我的便宜,这种人真不要脸。
“你再碰我,我就和你没完。”我小声的朝着李航远说,李航远却说:“我就等着你跟我没完,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你……”我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对李航远的厚脸皮是在无可奈何,转身躺下。
一夜我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人显得无精打采,比跑了一个晚上的肚子都要没精神。
“我背着你,车子不要了。”李航远说,我还不相信,但他真要那么做我却不舍得了,一百多万的车子就这么仍在路上不划算,乖乖的又跑去了车上,但一坐上就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李航远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最终我坐上了李航远的车子,这一路西行有了结伴而行的人。
第一天我有些没精神,车子开得也慢,到哪里我都一脸的萎靡,李航远走了一天也没找到落脚的,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了一天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早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下了车李航远弄了点吃的回来,把我叫醒吃了点东西,夜里就住在车里,深夜李航远又把我叫醒,要我陪着他看星星,我觉得他这种行为很自私,他喜欢看自己看就行了,非要拉上我,很没公德心。
第一天很快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吃了点东西又继续西行,连续一个星期我们才到达炉霍,最终到了我最像来的地方。
杨光明晃晃的,面坡上有被风吹起的经幡,地上是翠绿的草,还有正盛开的野花,蓝天像是一块大块的翠玉,那里美的我无法想象。
推开车门我跑着下了车,回头时李航远也已经走来下来,看着我静静的一句话不说,转身我朝着向往的地方走去,那里的人很多,却挡不住我要迫切看到所有美好的目光。
我们看见了炊烟飘来,黄色的麦田,和很多穿红衣的喇嘛,夜晚的风吹的凉爽了一些,李航远把衣服给我裹在肩上,跟在我身后走着。
夜晚我们住在车子里,睡着之前我还兴奋的胡思乱想,想着自己明天会背着背包,站在一尊白塔旁的样子。
这里是佛国的国都,我听人说这里是最能接近神佛的地方,所以我来了,想在这里听一听轰鸣的回荡声,想在这里看一看那些虔诚的觉姆拉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