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花开的很美,空气也很新鲜。Du00.coM
看见有人我忙着拿起相机给对方连拍了几张,最后被对方发现了才朝着对方友好的笑了笑,忙着走了过去。
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肩上背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还放着一些东西,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处有一群羊,老人像是在牧羊。
“您好,我是来这边观光的,给您拍张照片。”我朝着老人笑着说,老人淳朴的朝着我笑了,告诉我尽管拍。
“我给您的羊也拍一些,放到我的博客上。”
“什么客?”老人问,我回答:“网络本子。”
“你们外地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拍吧!”老人很平易近人,我在那里拍了很多照片,晚上还去了老人他们那里,老人说请我吃奶豆腐,结果我跑了一个晚上的肚子。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起来出去活动了,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了风尘仆仆而来的一个人,目及那个人我微微的出了一会神,半响才裹了裹单薄的披肩朝着要去的地方走去。
昨天来了时候我就看到了这边有条河流,河水不湍急却很清澈,羊群就在那里喝水,我还在那里洗了洗脚。
一早起来我才知道,牧羊人家都靠着那条河流过日子生活,所以那里是每天吃水做饭的地方。
这边的民生淳朴,没有城市那边那么的讲究,我这一路走来大半个月也都见惯了,并不觉得动物和人要分着用水。
走去河边我先是蹲下,而后开始洗脸,唐突而来的那个人几步走来了身边,蹲下跟着我一块洗起脸,看到我喝了一口河里的水,他也跟着我喝了一口,我起身他也跟着我站起了身。
“你怎么也来了?”我记得他说他叫李航远,是我的丈夫,但是我配偶栏里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一个叫正东方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小了我几岁。
说起这些,不得不说起我在医院里刚刚醒来的时候,刚醒来的时候我的身边站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刚刚跑到我面前来的,但这个叫李航远的男人离得我最近,看到我醒了竟然激动的差点没哭出来,声音沙哑的有些吓人。
其他的人我都还记得,但是同样如同这个叫李航远的男人一样陌生,特别是我的那两个孩子。
我吃惊的发现,我是个什么都不记得失忆的人。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解释不清楚我和他们具体的关系,除了李航远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李航远的话却没有什么可信度,因为他说了谎,他说我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却给别人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孩子一个跟别人的姓,一个跟他的姓,实在是说不通。
再次醒来我对周围一切事物都很陌生,而且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当时我的头上有伤,我一直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每天都有人来看我,和我说些我听不懂更加不明白的话。
我出来的时候和他们说过,也和那两个小家伙说过,我发现那个石头不是很依赖我,其实他更依赖李航远,至于那个木头,虽然他还小,但是我没有一滴奶水给他吃,而且我也没有做母亲的感觉。
李航远跟我说两个孩子都是我亲生的,可我还是怀疑李航远话的可信度。
我在医院里醒来身上受了重伤,脏腑多处有恙,手骨和骨折了,头上也受了重创,要不也不会什么都不记得。
但是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便是李航远他也无从说起。
这种情况下让我怎么相信他们所说的话,最后我只能选在了独自放逐。
开始我本打算搬出来一个人生活,但是搬出来之后李航远和那个叫雷云的男人却因为我接二连三的在我门前起争执,闹得左邻右舍都议论纷纷,更甚的是李航远还抱着孩子到我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我闹腾,大男人竟要抱着两个孩子从我阳台上跳下去,弄得警察都来了。
不过警察认识李航远,来了一看是李航远灰溜溜的二话不说就走人了。
雷云也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我出门总能看见他来,但每次雷云一出现李航远都会出现,结果两个人总要唇枪舌剑一番。
男人打架我没见过,我记忆里很空白,但是我总觉得男人打架不该是这样。
“别的人老婆你也稀罕,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李航远总是衣服心有不甘的朝着雷云问。
“追求谁是我的事,用不着李总裁管。”雷云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回敬李航远,最后两人闹的不欢而散,而且每次都有很多话说,一个比一个嘴毒,看得人眼花,听得人耳鸣。
我想找份工作做,呆着不是办法,但是李航远没事就给我捣乱,我去什么地方找工作他都叫人事先给我捣乱,没人敢用我。
一天我正愁着,李航远带着两个孩子大半夜的来了,我不开门他竟然在门口唱情歌,迫于无奈我开了门,开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