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才出去,浴室的门口披了件浴袍走了出去,出了门房间里就剩下一盏暗灯了,走过去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床,坐到床上开始了漫长的发呆,李航远将我拉过去搂在了怀里,轻声细语的在耳边说:“过几天过了你外公的三七我们就离开这边,回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回去了我们就办婚礼。”
婚礼?
扭过头我看着李航远昏暗灯光下的那张脸,那张轮廓清晰,干净利落的脸。
“我没想过再婚。”我并不是有意要伤害李航远,但我有必要让他知道,我确实没打算要再婚,而且我也没想过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
“说什么胡话,不结婚你耍着我玩呢?孩子我给你养着,床我给你暖着,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你一句话就把一切都抹杀了,你当你自己是生命母皇太后了,你要造反篡位怎么?”李航远问着,狠狠的咬牙,要人不禁想起从前他一咬牙我就担惊受怕那会,现在倒是一点不怕他了。
“孩子你不给我养我自己也能养,床你暖还是不暖我一样好好的活着,结不结婚和圣母皇太后也没关系,我没抹杀任何人,是你一厢情愿的要陪着我水深火热,你想要走誰都不拦着你。”我说完就把头转了过去,李航远气得在身后直磨牙。
“王安然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非要跟我对着干,你不跟我结婚我到看看谁敢要你?”李航远冷冷一哼,宣泄着他的极度不满。
“不用谁要我,我一个人过很好。”我漫不经心的回答,李航远彻底无语了,一把放开了我翻身躺在了身边,半晌都没言语。
我闭上眼盖好了被子,打算努力的睡一觉,结果还不等睡着就听见李航远在一旁嘟囔:“一个人过有什么好,孩子长大了谁都骂他有娘生没爹养,在大一大看你怎么管教他们,你除了会在一旁发呆,你还会干什么?别说我瞧不起你,你要不是长了张还能看的脸,你放到哪里都没用,也就只有我肯要你,你还不稀罕我,告诉你,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我是正当年,你可眼看着就过了季节,别说我没好心提醒你,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别不知道知足,知足常乐。”
李航远那话说的人耳根子不清净,但还是忍耐着不理他,但他又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要不就凑合着把婚结了,要不行你在跟我离,我保证你想什么时候离就什么时候离。”
李航远八成是脑子进水了,要不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他怎么也说得出来,他也不觉得丢人。
“我累了,别说了。”我说着翻身面向了别处,李航远马上转身将我搂住了,手落在腰上解开了我穿在身上的睡袍,手伸了进去,落在了胸口上。
“穿这么多干什么?也不是没脱过,我搂着还不够热?”李航远说着将我的睡袍从身上脱了下去,我伸手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把睡袍脱到了背后,低头在肩膀上很轻的咬了一下,紧跟着亲了一口。
呼吸一沉,用力的闭上了眼睛,李航远最后还是脱掉了我身上的睡袍,将我牢固的搂在了怀里,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你就成天更我这么在一块睡,说出去你不怕给你两个儿子丢人,木头都跟着我的姓了,你还等什么?”
“李航远,我不打算再婚,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有些不耐烦,李航远的体温太热了,我不习惯他这样的体温,这种滚烫的体温让我想起东方,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我不明白,说多少都不明白,你最好是和我说一辈子,不然休想我离开。”
“那就等吧。”
……
突然的李航远就安静了,安静许久又将我放开了,转身仰躺在了身边,呼吸了很久他才问:“是不是打算等我的病有起色你就远走高飞?”
我没回答,李航远又说:“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好,只要你能把你留下,能把两个孩子留下,我就是搭上了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还是没回答,李航远又说:“王安然,现在我爱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着两个孩子,我离不开他们,你要真这么残忍分开我们父子,我就得死!”
“我爱你,更爱他们!”李航远沉默许久说,我闭上的眼又睁开,睁开后又闭上了。
“王安然!”李航远又叫了我一声,我还是不回答。
“我求你了!”李航远说着再也没有了声音,而我始终没有过回答。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李航远除了每天照顾两个孩子和我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和我说结婚办婚礼的事情,为了这些结婚的戒指都买了,婚纱也都看了。
但那段时间我的情绪一直低落,根本就无心和李航远多说什么,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在看着李航远一个人带着孩子和我自言自语。
小石头似乎已经开始相信李航远是他的亲生父亲的事实了,好笑的是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小石头却没有一次问过我。
坐在沙发上我还在想,是不是我错过了最好的回答机会,所有小石头也不再理会我了。
有种被遗弃的感觉,每当有这种